廣場上原本吵吵鬧鬧的場麵,瞬間變得鴉雀無聲,一片寂靜。靜的甚至有些可怕。
隻聽的到不遠處的樹葉在風的吹動下,沙沙作響,如泣如訴。
此時此刻,台下的一眾弟子們,一個個目瞪口呆,麵麵相覷,完全沒反應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麼,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都結束了。
而造成這一切的主角,那個據說隻有練氣境修為的執權長老宗昊,隻用了一劍而已。
看似輕描淡寫,威勢卻是如此巨大!
人們不得不懷疑,到底是羅穀這個凝識境誇大其詞,還是宗昊這個練氣境韜光養晦。
終於,有一名弟子放開膽子走上前去,仔細看了一下羅穀的身體,隨即緊張的小跑著到了觀禮台下麵,對著侯風說道,“師父,羅師兄,羅師兄,他死了!”
又是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死了!
這個詞久久的回蕩在眾人的耳中,敲打著人們的耳膜,同時也打破了人們的認知。
一個練氣境上品,一劍斬殺了一名凝識境中品!
沒有人相信這是真的,但也不得不相信,這就是真的。
即使是站在一旁的許多澄靈境的長老和執事,也不敢說自己能完全做到隻用一劍便殺死一名凝識境中品的修士。
可是,那個一直被人嘲笑,隻有練氣境修為,靠著關係才當上長老的人,卻是實實在在的做到了。
隻有副宗主韋淑年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終於,宗昊打破了沉寂,對著執法堂方經業說道,“方長老,你覺得我這樣處理,合適不?”
方經業剛要開口說話,侯風卻在一旁恨恨的說道,“宗昊,你竟然敢如此行事,真是小瞧你了。”
接著,侯風一掌捏碎了座椅把上的龍鳳雕刻,碎裂的木屑散落了一地。
宗昊冷冷的笑了笑。
“方長老,光天化日之下,在宗門隨意殺人,此罪該如何處置?”侯風不懷好意的問,氣勢有些咄咄逼人。
方經業見狀,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便隻好看向王承澤,而王承澤此刻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轉頭又看向了坐在中間位置的宗主潘敬軒。
潘敬軒笑了笑,隨即站起了身,便對著眾人說道,“都散了吧,這邊的事便交給王長老處理了。”
“啊,這……”王承澤一聽,不知該如何是好,竟然一時啞口無言。
“哈哈,王承澤,你可是負責武堂比試的,不交給你,我交給誰,再說了,執法堂方長老也在,你也可以問問他嘛,剩下的事,你們決定好了。”
說完,潘敬軒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韋淑年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宗昊,便也快步跟了上去。
廣場上瞬間又安靜下來。觀禮台上的幾位長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竟然都不知道該如何辦了。
宗昊笑了笑,開口說道,“王長老,方長老,既然宗主已經發話了,你們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我絕對遵從就是。”
方經業對著宗昊一陣白眼,心想,你說的倒是輕巧!
雖然方經業也有些看不上宗昊,但也不敵視宗昊,畢竟這裏麵的利害關係,他也清楚,於是就對著王承澤說:“王長老,我看不行就這樣吧,羅穀目無尊長,狂悖犯上,廢除修為,逐出師門。至於宗長老嘛,畢竟失手殺人,也有過失,就罰他三個月的供奉吧。”
王承澤聽了,點了點頭,“如此甚好。”
“我不同意!”侯風一下站了起來,對著王、方二位長老大聲怒斥,“你們這是偏袒!”
“侯長老,說話可要謹慎!再說,宗主已經將此事交給我們處置,你若有意見,可以去找宗主說去!”王承澤冷哼一聲說。
侯風聽了,還想再說什麼,卻被史堅打斷了。
“好了,侯風,既然宗主都說了,那就聽兩位長老的吧,不要再說了。”史堅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