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卜!”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啊!”
有點惱怒的諾斯托亞難得地對於夏布洛洛卜臉上有點慍色。
覺察到氣氛不對的夏布洛洛卜,也是立刻就見好就收,沒有再笑。
可就是想著眼前這捆的和情趣龜甲縛似的兔子,和船艙裏麵那一船艙莫名其妙被諾斯托亞放倒給綁了的人,她就覺得特別好玩。
“你覺得呢?”
可夏布洛洛卜想要看諾斯托亞囧樣的願望估計也是很難實現。
因為諾斯托亞雖說在了解到情況的時候確實有點意外,可很快他就調整了回來。
冷靜了的他倒是也不急,又把皮球踢回了夏布洛洛卜。
“要不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她們都給殺了吧!”
夏布洛洛卜看諾斯托亞都不當回事,她就更不會把這事當啥大事,直接就是隨著行子來,
反正她知道,最後諾斯托亞肯定不會采納。
以她對這混蛋的了解,這家夥不慌的時候,一般肚子裏麵已經有主意了,問她純屬是象征性詢問給意見。
接下來的發展也是果不其然,諾斯托亞自己確實有了主意。
他都直接上手打算把夏洛·愛提給放了。
不過也不知道夏布洛洛卜是怎麼捆的,諾斯托亞這麼聰明的人,看著這捆的亂七八糟還真不知道從哪開始。
試著從任何一個角度拉動,都會讓別的地方變緊。
就比如他拉一下夏洛·愛提脖子的繩子,就莫名其妙讓大腿上的繩子勒的肉腿發白。
她拉一下腰上的繩子就會勒緊胸口,把夏洛·愛提那不算很大的胸進行了一次拔苗助長。
“勇,勇者大人!不,不要再動了!我,我要受不了!”
一番嚐試下來,眼前的兔子就已經被真的臉頰媚紅,雙腿緊貼,口吐熱氣。
顯然,夏布洛洛卜這無師自通的異世界的龜甲縛藝術無論在複雜性上還是在情趣性上,一點都不比她前世隻在某些片子裏麵看到的要差。
“嘩!”
最後還是夏布洛洛卜實在是看不過去剛送走一個小燒杯,又來個兔耳燒杯這種事,直接拿著小刀手起刀落。
就把她親手綁的自製龜甲縛給割開了。
當然,挑著脖子割繩子的夏布洛洛卜,也差點把這兔子脖子給割開了。
這要是沒把握好分寸,夏布洛洛卜她們倆完全就得加盤紅燒兔頭了。
“咦!啊!”
顯然,夏布洛洛卜這一手也把夏洛·愛提嚇了給夠嗆,差點下意識躲刀把自己給送掉了,
不過現在她也沒有好到哪裏,被割斷繩子的她,從房梁下掉下來,本以為多半要來個臉著地了。
卻沒有想到她竟然被諾斯托亞溫柔接住了。
就是這個被接住的方式,可能讓她來個更嚴重的殺身之禍就是了。
因為向來講究紳士風度的諾斯托亞用了公主抱的方式把她給接住了。
這還是發生在夏布洛洛卜麵前。
已經看不到表情夏布洛洛卜的刀嘩啦一下就砍下來了。
她要是不躲,估摸著,她多半也是要變成紅燒兔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