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諾斯托亞一臉遺憾地把夏布洛洛卜放下了,似乎也惋惜什麼。

不過諾斯托亞就算再惋惜,夏布洛洛卜也不會猶豫!她說要宰掉的人!就一定要…

“咚!”

夏布洛洛卜突然感覺到什麼東西重擊了一下她的腦袋,讓她忽覺天旋地轉,腳底打滑。

等她在眩暈中踉踉蹌蹌地回頭一看,她就隻看到一對粉紅的兔兔耳朵和那揚起來的胡蘿卜大棒。

“勇者大人!你還真是辛苦呢!”

“啊!其實洛洛卜她…”

在恍惚間,夏布洛洛卜連諾斯托亞和夏洛·愛提的話都沒有聽完,就這麼直勾勾地昏了過去。

在意識徹底陷入黑暗之前,夏布洛洛卜最後一個念頭就是。

下一頓她一定要吃紅燒兔頭。

之後就是也不知道她昏迷了多久,等她再次清醒過來的時候。

她所看到的天花板就和剛剛昏倒前看到的那塊不大一樣了。

夏布洛洛卜強撐著自己起來,那一擊雖然不大可能給她造成什麼實際性傷害。

但莫名其妙被打暈睡醒之後,睡眠太多了就會讓頭有種昏昏沉沉的感覺。

為了打起精神,她用力地甩甩頭,這才把那種迷糊的感覺給清除掉,

清醒過來的夏布洛洛卜四下張望,想要搞清楚自己現在又在哪裏?

她發現這好像已經不是剛剛那個用來關押審問夏洛·愛提的船底密室了。

從牆壁條件看,這裏雖然還是標準的船艙房間,但應該是偏向上層的單人房間,外麵那明媚的陽光都從舷窗處照了進來。

她身上還蓋著由白鵝毛填塞成的毛毯,身子底下也確實是床的實感。

看樣子自己昏倒之後,好像是被諾斯托亞給搬到了這裏。

“諾斯托亞!諾斯托亞!托亞!”

夏布洛洛卜呼喊了幾聲諾斯托亞。

隻是似乎沒有人回應。

看來諾斯托亞隻是把她給抱了過來,本人卻是不在這裏。

為什麼說是抱?

那當然是因為夏布洛洛卜在懵懵懂懂間醒過一次,隻是她感覺到了諾斯托亞在抱著自己後,也不知道為什麼,也沒有睜開眼睛。

這本來就迷糊的時候,你要是不睜開眼睛,那就隻會更加迷糊了,特別還是被別人抱著。

那個時候的夏布洛洛卜也是這樣,她本來是想著等到諾斯托亞到了地方她就睜開眼睛的。

可她在被諾斯托亞抱的過程中卻是直接假戲真做又睡了過去,完全沒有感受到自己被抱到了什麼地方。

於是乎,等到她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是到了這裏。

不過這樣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好處。

就好比她剛剛被打暈的時候明明都一心想著晚上要加一頓紅燒兔頭的菜。

然而等到她在這裏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她心中那種特別想要把那個粉耳兔子給刀的心情就已經沒有那麼濃。

“哼哼哼!”

夏布洛洛卜這麼想著,那隻粉耳兔子就哼著小曲,手裏麵端著菜盤蹦蹦跳跳的進來。

完全沒有想到會這麼直勾勾對視的兩個人,就這麼麵麵相覷,大眼瞪小眼。

直到那隻粉耳兔子晃著耳朵,尷尬地說了一聲。

“嗨!早上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