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弟,我很喜歡你,你做我小男朋友吧。”一個少女很直白,王希很無奈。
……
王希再也無法忍受被這些貴族少女騷擾,他雙眼怒視著所有少女,冷冷地說:“煩死了!都給我滾!”
說完他就走了,所有貴族少女都呆滯住了,片刻後有人摸著燒紅的臉蛋喃喃道:“好酷啊!我受不了了!我要追他!”
“才七歲的小鬼而已吧……”
“玩養成遊戲也不錯嘛……”
“你這花癡……”
王希受女生歡迎的同時,也有一群男生憎恨他。
一群貴族少年故意與他結伴而行,走在走廊上。其中幾名少年交流了一下眼神,自導自演地交談道:
“你聽說了嗎?”
“聽說什麼?”
“聽說這個世界上有一種很奇怪的動物。”
“什麼動物,快說,快告訴我。”
“這種動物啊,沒有父母,卻還要裝成貴族去學習貴族才需要學習的知識,而且明明什麼都不懂,還要裝作自己無所不知!真是無恥!你知道這動物叫什麼嗎?”
“叫什麼?快說,快告訴我!”
“這種動物就叫賤民雜種,活該他天生沒父沒母,哈哈,嗬嗬,哈哈哈……”
“不對啊,沒父沒母怎麼還存在這世界上呢?”一個貴族男孩故意裝作懵懂。
“估計是一個賤民某次尋花問柳,找了個低級的**,然後**不小心懷了孩子又無力養大,就隨手扔掉了。我猜兩個第納爾就搞定了。”一個人炮製了一個常常發生在這個時代的故事,不可否認在這個時代不少孤兒就是這麼來的。
“兩個第納爾也太貴了吧,你對金錢太沒有概念了!最多半個銅幣就夠了!”一個人糾正說。
“這樣啊,嗬嗬,哈哈……”一群人哄堂大笑。
在一群少年的揶揄聲中,王希握緊了拳頭,努力抬頭挺胸,不甘示弱。他徑直向自己房間走去,倔強的小男孩努力不讓淚水滴下來,可是內心傷心的情緒像肆虐的風暴衝擊著他幼小稚嫩的心靈,忍不住愈行愈急,最後幾乎是要落荒而逃,這讓貴族少年談的更歡快了。
“聽說這個少年也不是沒母親的,隻是那個母親不敢承認他而已……”彼得列突然插話說。
“彼得列!”另一名少年害怕了,這是城堡的忌諱。
王希猛然回過頭,小小的眼睛裏充滿了怒火,他素未蒙麵的父母被辱罵,他還可以容忍,還可以等以後再想對策報複這些貴族少年。
但是阿希娜是他的逆鱗!他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對他來說,阿希娜就是他的父母,他的一切!有一些事情是無法容忍的!
他不顧一切地衝向彼得列!
他並沒有完全失去冷靜,他思考對方的攻擊方式,然後成功地躲過攻擊,再狠狠的咬在他的手指上!之後在對方吃痛之下成功避開隨之而來的拳頭,借著彼得列弓身的機會,一巴掌摑在他的臉上,直接把他的臉蛋拍的紅腫起來。
“啊!臭小子,你們還不上?!”彼得列摸著痛臉,馬上拉幫結夥。
王希雖然年齡小,但是他會揣測對方的思路,身手又靈活,像一頭靈巧的小貓,三四個少年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反而連連被他攻擊得手,但是等十幾個少男壓過來,他就有點吃力。
王希再一次躲開一個少年的攻擊,同時還還了一拳,這時一個貴族少年拿著石頭從後麵砸過來,他的腦子已經判斷了身後少年的攻擊路徑,但是身體卻跟不上,被砸了個正著。
一群少年趁機圍了上來,將他暴揍了一頓。
“居然像一頭瘋狗一樣咬過來,我的臉痛死了!你們都看到了哦?這是他自找的!”被喚作彼得列的少年臉上充斥著扭曲的笑容。
隨即他發現王希隻是抱著頭,沒有喊也沒有哭,他害怕了,萬一把這小鬼打死了可不好辦,那人的恐怖畢竟不是說笑的。
直到這時他才想起城堡裏那朵“血染的玫瑰”阿希娜。
王希掙紮著站了起來,原本漂亮的小臉蛋如今鼻青臉腫,但是一雙銀色的眼睛卻是異常堅定,怒視著彼得列等人,充滿了不符合年齡的寒意。
在場的人都覺得周圍一下子降了幾度。
“你們都會很慘。”王希冷冷地說了一句。
“殺……殺了他!”有個少年大喊了一句,他衝上去將王希再次打倒,之後一群人跟了上來,拳腳相加,這次直到他們打累了才停手,然後看到王希一動不動了,都害怕的一哄而散。
這些人大部分晚上都做了噩夢,噩夢裏滿是那雙銀色的冰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