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啤酒瓶重重的砸到小文的腦袋上,酒水濺了羅文池一臉,伴隨著自己頭上的血液,漸漸留下,羅文池輕輕一抹臉上的參雜著血酒,冷厲的目光掃過全場,最後在光頭佬和黑錫的兩人的身上定格了下來,冷冷說道:“老子打了,又能如何?”
挑釁!
這完全就是對場內所有人的一種挑釁!
“砰~”羅文池再次拿起一瓶酒,狠狠砸到小文的頭上。
“夠了。”黑錫一臉的猙獰,猛地大喝。
“夠麼?誰都有誰的規則,他打我妹一下,那麼,我這個做哥哥的,應該還他十下。”再次拿起酒瓶,狠狠砸到小文的頭上。羅文池一臉平淡,舔了舔嘴角的鮮血,望著眼前已經滿頭被雪水掩蓋的小文。臉上雖然保持著平淡,但那種平淡的笑容卻更讓人感覺到恐懼,宛如一個嗜血的惡魔般,讓人搞到不寒而栗。
黑錫終於看不過去了,手上一揮,幾個人頓時硬著頭皮走了上去,然而,這個時候,侯三卻站在了羅文池了麵前,那幾人似乎很是懼怕侯三,兩人相覷一眼,當即便是急忙停在了原地。
羅文池的恐懼,他們還是見識過的,能不和羅文池正麵對手,他們自然在高興不過了,更何況,侯三不是他們能夠惹的起的。
“要打的話,老子奉陪你們。”侯三喝到。
“侯三?這事情,不關你的事,你最好還是不要插手。”黑錫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小文當著自己的麵被砸了啤酒瓶,就算是自己答應了,他手下的人也不會答應,的確如此,見此,一個個‘迅飄隊’的人也頓時聚集了過來。
“你認為我侯三會看著自己的兄弟被打,而無動於衷嗎?我今天就把話擱這了,你黑錫要是敢動手的話,那就不需要這場賭博了,不出一天,你們‘迅飄隊’將在青州除名!”侯三冷冷掃了黑錫一眼,厲聲道。
很猖狂的一句話,但在場之人沒有一個敢反駁的,‘迅飄隊’的那些圍上來的人也停了下來,侯三在青州的背景和地位他們很清楚,根本不是他們所能惹得起的,想要解除一個飆車隊,實在太簡單不過了,哪怕是殺了一個人,也不見得能如何!
當然,如果硬要做這件事情的話,那恐怕得頂著一定的壓力了,而這個壓力,或許會讓他在青州城的地位一落千丈。眾所周知,一個車隊的組建,要靠著很大的關係,才能讓車會批準,如果侯三要強行解散這個車隊,那麼就等於是和車會做對了。
黑錫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在他想來,隻不過想讓侯三給自己一個下台的機會,最多道個歉,這個事情算是接過了,然而誰知道那家夥既然一改反常的和氣狀態,冷厲的目光,看的人不寒而栗,那家夥到底是什麼人?值得侯三如此盡力的去維護嗎?
“MB的,反正比賽開始是死,毆打這家夥也是死。大不了老子破罐子破摔了,我就不信,解散我一個車隊,對你會沒有任何的影響,而且,隻要威信在,老子的車隊,照樣可以組建。”黑錫獰笑道。
光頭佬眯著眼睛,微笑看著這一切,他倒是巴不得黑錫和侯三吵的激烈起來,不,如果能夠打起來,那就最好不過了,那樣,不僅能夠徹底消除黑錫,而且,這場比賽,他的勝率更高。
如果,能夠乘機將侯三這家夥除掉的話,除了幾個大頭外,那麼在東海,他恐怕就不需要怕任何人了?至於車隊,隻要‘迅飄隊’一滾蛋,那麼整個青州城,他就是一家獨大了。
“吵吧,打吧,越激烈越好。”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他就想做這個漁翁。
隻不過,他高興的似乎有些早了點。
“老大小心!”
正在他得意之時,一個小弟的呼喊聲,他渾然沒有醒悟過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當聽見背後傳來動靜之時,猛地一陣啤酒瓶破碎的聲響,他還沒反映過來是怎麼回事,就感覺到頭上傳來一陣陣炙熱的疼痛感,酒水滲進傷口中,血液與酒水的混合,從他的頭上,順著他的臉上緩緩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