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人認為**時代的政治是絕對的權力,其實**更重視的是“思想的教化”而不是權力的強迫。***我們現在回過頭來再看,無論是上世紀50年代的“工農兵學哲學”現象,還是60年代青年知識分子“在廣闊天地裏接受再教育”,甚至是後來的社會主義教育運動,都告訴我們這樣一個事實,這就是**希望通過思想的教育和灌輸,讓中國人能做到“六億神州盡舜堯”,培育“社會主義的新人”,把中國人建設社會主義的熱激出來,把民眾的主動性和創造性激出來,用馬克思的話講,就是“理論一經掌握群眾,也會變成巨大的物質力量”,是將“人民群眾是曆史的創造者”這一馬克思主義基本觀點體現在實踐中。**所希望的和所尋找的就是這樣一種自下而上的群眾力量,而不是一種自上而下的行政力量。這種力量靠的是教化、引導、示範,而不是命令、強迫與規製。
當然,即使就當時看,這些行為的具體方式及其內容本身也並不一定可取,但問題是這些行為背後的理念所蘊含的巨大價值,我們是不能否認的。在當今中國走向更加開放、更加民主、更加文明的過程中,這又何嚐不是一種值得汲取的現代執政理念。
(三)創新:“不如馬克思,不是馬克思主義者,等於馬克思,不是馬克思主義者,隻有超過馬克思,才是真正的馬克思主義者。”
在政治家眼裏沒有教條的束縛,隻有實踐的標準;沒有個人的權威,隻有真理的光輝。
**曾經比喻過說,對於**人來說,馬克思就是我們的上帝。作為一個堅定的馬克思主義者,對於理論導師的感是不容置疑的。但也正是**講過一句比較有特點的話:“不如馬克思,不是馬克思主義者,等於馬克思,不是馬克思主義者,隻有超過馬克思,才是真正的馬克思主義者。”怎麼理解這句話呢?其實這就是**反複講的要實事求是,走中國自己的路。“我愛我師,我更愛真理”,感歸感,實踐歸實踐,正因為有這樣的認識,我們才能把馬克思主義普遍原理與中國具體實踐相結合,形成**思想指導中國革命和建設的勝利;也正是有這樣的認識,我們才能在建國以後不照抄照搬“蘇聯模式”,開始了對社會主義道路的探索。也正是中國**人理解了**這句話的意思,我們中國社會新時期的政治家就應該具有這樣的理論勇氣和政治品質,思想上不斷有新的解放,理論上不斷有新的展,實踐上不斷有新的創造。自覺把思想認識從那些不合時宜的觀念、做法和體製的束縛中解放出來,從對馬克思主義的錯誤的和教條式的理解中解放出來,從主觀主義和形而上學的桎梏中解放出來,堅決衝破一切妨礙展的思想觀念,堅決改變一切束縛展的做法和規定,堅決革除一切影響展的體製弊端,勇敢地擔負中華民族偉大複興的曆史任務。
三、日新中國2003:新政孕育政治新文化
也許是太多的習慣思維給“新政”這一概念賦予了太多的內涵,也許是曆史的傳統給“新政”這一詞彙打上了太深的印記,在我們自覺是正統、規範的媒體中很少對當代中國的政治生活使用“新政”這一提法。
其實是我們有太多的顧慮和一些不必要的聯想,就語義生學上來說,“新政”實在是一個好詞彙。“新政”的含義也是很簡潔的:由新的政治領導人來行使新的政治職權,實施新的政治行為、體現新的政治理念。更多的是一種事實的判斷,而非價值的判斷。當然在很多時候這兩種判斷是很難截然分開的。所以我們不反對不同的人有自己的想法與看法,更不能禁止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想法與看法。
我們就是把“新政”作為一種新的執政氣象、一種新的執政方略、一種新的執政行為等等的總和來理解的。
那麼,我們是否可以把2003年的中國看作是“新政第一年”的中國呢?
我看完全可以。理由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