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七接到季羨的命令時,還驚訝了一下,再知道他去穆小姐那宿更是驚訝不已。

結合以前季總對穆小姐的態度和現在對比,他怎麼有種不妙的感覺?

季總不會對穆小姐有什麼非分之想吧?想到這可能,他不禁打了個冷顫。

穆小姐不計較季總以前的過分是她大度,但絕不可能和季總再有什麼了!

沈七越想越驚悚,看著正在辦公的人,壯著膽子問道:“季總,您不會後悔了吧?”

曾經的季總見到穆小姐都想要繞路走,如今還巴巴的往人家家裏去。

季羨唰唰的在簽著字,沒抬頭:“後悔什麼?”

沈七艱難的喉結動了動:“後悔和穆小姐離婚。”

季羨猛的手一抖,心裏的隱秘像是被人揭開。

沈七見著細微的動作,微微睜大眼眸:“您不會喜歡穆小姐吧?”

季羨猛然抬頭,眼神微微沉:“沒有。”

他沒有喜歡上她。

沈七聞言,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他可看不得季總愛而不得、小聲道:“沒有就好,穆小姐現在可是有男朋友的人。”

季羨一聽這話,心中的鬱悶陡然來襲,越發覺得沈七礙眼:“出去,不該問的別問。”

沈七一激靈,退了出去。

季羨突然沒了辦公的興致,看向窗外,天空陰沉,腦海裏想的是他最近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都離婚了,他為什麼還要去找她?趁著醉酒去質問她那些事情?

不應該這樣的,季羨揉揉了眉間。

穆晚和穆夫人同天辦生辰,場麵格外盛大熱鬧,陸陸續續來了不少人。

不過以往來的都是一些位高權重的人物,自從季羨和穆流笙的的離婚消息一出來,每次穆家的宴會,來的基本是些玩樂的公子哥和小姐。

失了季羨這大佛,可不能連這些小人物都失去,這會兒,穆夫人很是殷勤的招呼一些人。

穆老爺子拉不下這個臉,一直不出麵。

穆流笙過來時,就看到穆晚已經致完辭,穆林卻是在一群公子哥周圍,目光時不時的瞥向門外。

她突然出現穆林的的身後,鬼魅一般的身影嚇的他一激靈:“等誰?”

穆林嚇了一跳,轉過頭發現是穆流笙,才鎮定了下來,小聲道:“據說張鶴大師會來,我打算讓他看看我的畫。”

他拿出一幅畫卷,這畫他打算先給張鶴大師點評一下,再送給穆晚,這是他畫的最滿意的一幅了。

穆流笙幽幽的瞥了一眼畫卷:“隨你。”

話剛落,門口這會兒出現一道引人矚目的身影,看到來人,場內頓時鴉雀無聲,來的自然不是張鶴。

而是季羨。

場內頓時引起嘩然,誰也沒想到,季羨和穆流笙離婚後,還會來穆家。

穆夫人和其他穆家人一見人一出現,眼裏瞬間泛起了光,穆夫人推了一下自己丈夫:“快,去叫老爺子過來!”

季羨一來,說明穆家背後還有季家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