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明媚,春暖花開,張嫻雅徒步走在寬闊的馬路上,看著車來車往的流動,她的心也隨之飛躍著。哈哈,今天可是個大喜的日子呐,她,張嫻雅,遭受了十六年的教育毒害,終於要在今天徹底結束上學生涯了。
正在她美滋滋地得意之際,突然——
“啊——”一道驚恐的聲音從她的小嘴裏發出,看著滿身的泥濘,張嫻雅難以置信地瞪著那輛飛馳而過的跑車,愣愣地呆在了原地。她的衣服,她白希如淨的衣服,瞬時變成了汙漬點點。泥水滴答滴答地從她的衣服上流下了,滑稽地形成了一副天然的水墨畫。
張嫻雅抬起眼睛,憤慨地瞪著那輛停靠在她學校門口的藍色跑車,一股怒氣油然而生,抿了抿嘴唇,邁開憤怒的小腿,掄著小拳頭惡狠狠地朝著它衝去。
該死的藍色跑車,竟然濺了她一身的泥濘,而且它還敢明晃晃地停下來,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人在開車啊?若是他再不小心一點兒,那她是不是就麵臨著被撞飛的命運呐?哼,她張嫻雅可是有仇必報的主呢,看她不好好教訓一下他。
恰在這時,車內緩緩走出來一位西裝革履的男人,貼身的手工西服映襯出完美的身材,僵硬的線條刻畫在帥氣的臉龐上,渾身散發的冷峻剛毅讓人不禁肅然起敬。
“你就是那個沒長眼的開車的人?”張嫻雅憤憤地衝到了他的麵前,仰著憤怒的小臉,口氣不善地向他質問道。
江博宇皺著眉頭看著這個突如其來的瘋女人,麵對她不善的質問態度,原本就剛毅的臉色顯得更加凝重了。
沒長眼的開車的人?她是在明晃晃地辱罵他嗎?哼,打從他有了記憶以來,從來沒有哪個人敢在他的麵前如此放肆,這個女人,好樣的!
“到底是不是你開的車?”張嫻雅又一次口氣惡劣地質問道,毫無畏懼地與他的眼神相對,麵對他冰冷的視線,她倔強的小腦袋仰得更高了。
哼,她張嫻雅什麼沒見過,還會怕他冰冷的眼神?切,她從小可就是在冰冷的眼神裏成長起來的呢。所以,冰冷,對她而言簡直就是小case嘛!
江博宇冷冷地望著她,用不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她,絲毫不在意她眼中逐漸旺盛的怒火,眼睛一眯,鄙視地冷哼道,“是又怎麼樣?”
這個女人,竟然還敢公然跟他嗆聲?哼,真是勇氣可嘉呐。這是她自然的表現,還是故意吸引他的方式呢?
“怎麼樣?你看我的衣服,你說怎麼樣?”張嫻雅指著身上猶在滴水的衣服,憤慨地低吼道,因他狂妄的態度而更加氣結了。
吼,她怎麼這麼倒黴啊,在這麼一個大喜的日子裏,碰到這麼一個狂傲自大的男人,簡直是烏鴉當道嘛。
江博宇打量了一番她的衣服,而後看了看自己的跑車,確定真的是他不小心而至之後,從皮夾裏掏出幾張百元大鈔,爽快地丟給了她,冷冷地說道,“足夠賠償你十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