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字節亂蹦的估值是五億黴刀,股權占比百分之二十。如果張總覺得這個估值低了,那麼就以張總的意見為準,不過不管什麼樣的估值我希望都能夠拿到百分之二十的股權。”
遊塵並沒有直接報出六億黴刀的最高估值,而是報出了五億這個中間價格。
遊塵之所以報出這個價格,並不是為了省錢,而是為了引誘張鳴說出自己的理想估值,隻有這樣他才能順理成章的提出自己後麵的條件。
實際上以字節亂蹦現在的實際價值來說,五億黴刀的報價已經溢價百分之二十五了,並不算低,這個價格也在張鳴的心理範圍之內。
但是作為一個極具商業頭腦且野心爆棚的人,張鳴實際上在意的並不是字節亂蹦估值的高低,而是他在字節亂蹦中的股權占比。
股權意味著話語權,張鳴真正想掌握的是字節亂蹦的話語權。
因此他才會在麵對紅彬資本的時候始終堅持自己六億黴刀的報價,因為同樣一億黴刀的融資,估值五億他就要失去百分之二十的股權,而估值六億的話他失去的股權是百分之十六點七,這樣他會節省百分之三點三的股權。
大家可不要小瞧這百分之三點三的股權,在未來這百分之三點三的話語權極有可能會決定張鳴在字節亂蹦裏能否說的算,也可能會代表幾億,十幾億甚至是幾十億黴刀的權益。在真正的商業行為裏,這絕對是錙銖必較的事情。
果然,在聽到遊塵的報價之後張鳴不自覺的皺了一下眉頭。
“遊先生,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也不跟你客套了,五億黴刀的估值也讓我看到了遊先生你的誠意,不過字節亂蹦公司是一家極具潛力的公司,它真正價值絕不是五個億。”
頓了頓,張鳴繼續說道:“你應該還不知道我們具體的成績,我們的首款產品今天頭一條上線90天就擁有了一千萬的用戶,這個成績在國內外眾多的互聯網公司中都是出類拔萃的。而且根據我們對後台數據的分析,半年內將用戶做到五千萬以上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另外,我們的新產品已經完成了紙麵設計,一旦上市絕對會令字節亂蹦的整體估值翻倍,鑒於這兩點我們對字節亂蹦現在的估值在六億黴刀左右。”
“六億黴刀。”
遊塵用手指輕輕的敲著沙發的扶手,故作思考,實際上這個價格本就是他預想的一個價格,甚至比他自己準備給的最高價格還低了兩億。
沒讓張鳴等太久,也就裝了十秒鍾遊塵便同意了。
“六億黴刀的估值,百分之二十的股權也就是一億兩千萬黴刀的融資額度,這個方案我同意了。”
張鳴沒想到遊塵隻是思考了幾秒鍾就同意了自己六億的估值,不禁愣住了,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不!不!不!遊先生,是我沒說明白,我的意思是六億黴刀的估值,一億黴刀的融資規模,百分之十六點七的股權。”
“百分之十六點七,張總,你這是給我出了個難題啊。”
張鳴看著遊塵沒有說話,因為他聽出來了,遊塵並沒有拒絕自己的意思,所以靜靜的等著遊塵接下來說什麼。
“張總,我對字節亂蹦的前景是非常看好的,它是我戰略投資中很重要的一個節點,所以我需要在字節亂蹦公司擁有一定的話語權,隻是我沒想到你對股權的結構這麼敏感。不過在我這裏你大可不必擔心這一點,因為我可以和你簽訂一致行動人協議,隻要是你的決定,就算我覺得不妥,在無法說服你改變的情況下也會百分百的支持你。”
“啊?”
張鳴做夢也沒想到為了消除他的股權顧慮,遊塵居然要跟他簽一致行動人的協議。
創業這麼多次,張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投資人,甚至以他對投資行業的了解也沒有聽說過有那家投資公司會和創業者簽訂一致行動人的協議。
這不禁讓張鳴的心理產生了一股深深地疑問。
‘難道是——我的人格魅力,放光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