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不是一人我飲酒醉麼。”
看著電腦上顯示的身份證照片,遊塵不禁有些意外。
這小子他可太認識了,號稱喊麥界的鼻祖,真名外地保。
上一世他可看過不少這小子的視頻,甚至還去對方的直播間裏湊過熱鬧,隻是那時候他剛畢業還是窮小子一個,所以這個湊熱鬧就是真的去湊熱鬧的。
後來不知道怎麼著就刷不到這小子的視頻了,據說是被封殺了,沒想到重活一世居然被這小子貼了自己的大字報。
看到是這小子遊塵也安心了,因為這個外地保上輩子沒火之前好像是幹燒烤的,要不就是賣二手車的,反正肯定不是幹網貸平台的。
再次敲擊起鍵盤,遊塵開始入侵外地保的手機。
這次很快,幾分鍾就黑了進去了。
翻了幾張照片確定是外地保本人無疑之後,遊塵便開始翻找手機裏的各種文件不過並沒有任何關於網貸信息。
想了想遊塵開始根據手機定位外地保的具體位置,很快就找到了外地保的大概位置,居然就在他們學校附近的一個老小區的居民樓裏。
通過IP分析,遊塵鎖定了他的樓號以及單元戶號,並且直接控製了對方的電腦。
通過同電腦連接的攝像頭,遊塵看到了房間的全貌。
當然這絕不是因為攝像頭強大,而是這個房間其實就是個閣樓,除了一張廉價的沙發床之外就隻有一張折疊的飯桌,和一個簡易的衣架,可謂是簡陋到極致了。
不過其實這也是大多數底層打工民眾的縮寫,上輩子遊塵剛畢業參加工作的時候,比這也強不了多少,無非就是比這個外地保整潔一些罷了。
沙發床上躺著一個人還在呼呼的睡覺,攝像頭隻能拍到他的背影,不過看這人的腦型十有八九就是外地保了。
“特麼的貼了我的大字報睡得竟然還這麼安穩,今天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頓不可。”
氣憤的嘟囔了一句,遊塵狠狠的關掉了外地保電腦上運行的遊戲,這才開始在外地保的電腦裏仔細的查找起來。
沒用多久遊塵就在電腦外接的一個存儲優盤裏查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優盤裏隻有一個文件夾,遊塵打開之後裏麵密密麻麻的有上百個以人名命名的文件夾。每個文件夾裏麵都存儲著一張果照以及對應的信息和欠款合同,而且讓遊塵不好意思的是,這些照片中除了遊塵之外都是女生。
“特麼的,這小子要是把這些女生的照片都貼了大字報那可真是缺了大德了。”
狠狠的罵了一句,遊塵直接將這些資料徹底的銷毀,隨後又在電腦中仔細的的搜查,直到確定電腦中沒有任何的備份之後這才停下來。
不過剛停下來幾秒鍾,遊塵心中忽然一動。
“這小子優盤是哪裏來的?不行,我得想辦法查出優盤的來源才行。”
說著遊塵又重新黑進電話公司的數據庫,對外地保手機過去一周的運動軌跡進行分析,發現他在兩個地方呆的時間最長,一個就是遊塵現在查到的這個地方,另一個是一個叫做擼吧的燒烤店,想來外地保就是在這個燒烤店工作。
想了一下,遊塵黑進了這家燒烤店的電腦,利用自己的量子電腦中自帶的強大比對程序,僅用了二十分鍾便把所有存檔的監控視頻核對完畢,但是沒有發現任何能同撿東西,優盤等關鍵信息匹配上的視頻。
揉了揉腦袋,遊塵又黑進了當地的天網係統,找到外地保每天上下班都走的那條路上的所有監控視頻,這一次終於被遊塵找到了三個同撿東西對上的視頻,其中兩個是撿錢,另外一個就是一張優盤。
“原來是撿來的,那我就放心了。不過他的電腦裏是沒有了,就是不知道這小子打印了多少份大字報,必須得讓他全部銷毀才行。”
想到這裏,遊塵再次敲擊鍵盤將一個小程序植入到外地保的電腦之中,隨後又將對方的音箱,麥克全部激活並且調到最大的音量。
緊接著遊塵翻出一段恐怖音樂,敲下了播放的按鍵,隨後通過攝像頭觀察外地保的反應。
閣樓中已經開到最大音量的音箱突然微微一震,與此同時低頻沉悶壓抑的音樂也響了起來,正在沉睡的外地保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臥槽,什麼聲?”
坐起來的外地保臉色漲赤,額頭微汗,雖然瞪大了眼睛但是驚懼的表情之中還帶著三分的迷茫和兩分的不知所措,明顯就是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