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就在操場上集合,舒果他們班的教官是一個中年大叔,大家叫他鄧教官。說話感覺倒是挺和藹的,其他班的教官都是年輕帥氣的兵哥哥嚴厲得很,但不妨礙七班的同學們投去羨慕的目光。
但事實證明,這個教官是個笑麵虎!光是報數都讓七班報了不下一百回,舒果個子比較矮,排在最後麵。在教官下達報數口令後,由第一列同學按照從右至左依次報數。當第一列最後一名報完數後,由最後一列的最後一名根據隊列最後一伍人員缺員情況進行報告滿伍或者缺X名。
報數報到舒果,她緊張地喊“缺2(è)名!”舒果的聲音本來就軟軟糯糯的,喊出來總是氣息不足,2字特別突兀和別扭,隊伍裏爆發一陣哄笑。
鄧教官開始也跟著笑,隻是沒到兩秒笑容突然消失,
“好笑嗎??”
“全體都有!喊“缺2名”100遍!”
“缺2名、缺2名、缺2名……”
整個操場上,別的班都在站軍姿,隻有七班在報“缺2名”。
七班同學們掰著手指喊了一百遍,“缺2名”,再也不敢小看這個鄧教官。
……
終於快到午飯時間,舒果已經饑腸轆轆,衣服都被汗水浸濕了,此刻無比慶幸這個迷彩服是寬鬆的。
鈴聲響起,高二高三的學長學姐們從教學樓魚貫而出,高一的新生們沒有得到教官的指令,隻能默默站著吞口水。
待第一波人流高峰過去,鄧教官終於放行,其他班的教官好像以鄧教官眼色行事,也紛紛放行。
舒果拖著疲憊的雙腳踏出操場,就看到伍森高高挺挺地站在她前麵不遠處。今天伍森穿了校服,是短袖白襯衫,領邊是紫色格子的,上麵印有學校的logo,下身穿寬鬆的黑色校褲,細碎的劉海遮住眉毛,狹長的眼眸在刺眼的陽光下微微眯起,五官精致得如同經過精心雕琢般,陽光從他身後照過來,仿佛給他鑲上了一層仙氣十足的金光……舒果想起了一句話,“一見伍森誤終身,從此傾心難付人。”
舒果臉紅撲撲的,劉海和兩鬢夾著汗水黏貼在臉上,神情有點呆呆的,伍森走過來,遞給一包濕紙巾。
舒果回過神,接過紙巾擦臉,周圍的人投過來羨慕的眼光,室友和同桌也識趣地先走了。
“我還是先去洗把臉吧。”舒果說,“臉上一點都不舒服。”
“嗯。食堂門口有一排水龍頭。”伍森點點頭,轉身向食堂走去,舒果連忙跟上。
——
舒果打了兩個葷菜,坐下來就埋頭苦幹,伍森點了三個葷菜還有一個雞腿,他將雞腿夾給舒果,舒果不客氣地拿起來啃,看著舒果狼吞虎咽的樣子,他猶豫地開口,“我不想吃素的,好像有點浪費了!”舒果想起昨天他剩的一大堆素菜,點點頭,“確實挺浪費的,要不我幫你消滅吧。”伍森得逞地一笑,將素菜都挑出來給舒果。
兩人吃飽饜足,餐盤上飯菜都被吃得幹幹淨淨,伍森非常滿意,以後就這麼辦!
以至於以後的每一天,一到吃飯時間,伍森總是在樓梯口或者食堂門口等舒果,漸漸地,班上的同學都很少邀請舒果一起去吃飯,全校都知道這舅甥倆天天待一起。
舒果好奇地問伍森,“高三不是很忙嗎?怎麼感覺你這麼悠閑。”
“他們忙,我又不忙。”伍森不在乎地說道,順手賞了一塊紅燒肉給舒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