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距離張中行見到甄費已經好些日子,原本就是打算了在山中耗費上三日,好避開那一僧一道,保一個完全,免得出了什麼岔子,雖然智能芯片說了,在這個保護期裏別人感覺不到他,也傷不到他,可是也不能保證自己送上門之後沒有半點不妥當不是。

隻是或許是他如今功力漸深,或者是自己這風水堪輿的事兒學的實在是好,不過是兩日不到,就解決了問題,剩下的日子倒是在林家祖墳附近的祭田族人出多住了一日,並且好生的賺取了些經驗值和積分。

當然,這也和張中行的受歡迎程度有關,不然也沒有這麼好的生意,從張中行一行人到了這林家開始,這林家旁支的族人就注意到了他們,一上來大家都覺得有些不解,又不是過年過節的,更不是祭祖的日子,怎麼嫡支就突然來人了?還帶著道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世人都有好奇心,就是讀書人也一樣,有了這樣的疑問自然是會有人去詢問的,一來二去的自然也就知道了緣由,卻是有人對著林家子嗣動了手腳,子啊宅邸上壞了風水,這可是大事兒!一個個族老族人們都是大驚失色,罪不及子嗣,即使林家大奸大惡也不至於這樣算計人的,他們怎麼能不憤怒,轉而各家又開始擔心起自家來,畢竟林家子嗣不旺的不止是林海一家子,免不得也有些人覺得自己是受了這風水上影響的。

也就是因為這樣,在張中行去往林家祖墳查看的時候,那是一點的阻力說辭都沒有,相反那些林家族人一個個還跑前跑後的跟著忙乎,生怕他漏看了什麼,及至查探出這祖墳一處風水上的問題已經有了數十年之後,整個林家的人都不好了,一個個臉色蒼白,甚至有好幾個寡婦幼子之家,或者是喪子族人哭嚎不止,不乏自責自己沒能早日查探出緣由以致家人遭禍的。

更有幾個須發皆白的林家族老慎重其事的從家中找出家譜,一個個開始翻看,希望能找出到底是哪一年出的岔子,好從中尋出仇家來,害的林家數代人丁凋零,那絕對是生死大仇,不死不休了。

前頭說了,這一處的祖墳往上數能算到八代以前,就是戰亂也沒有忘記祭祀,這想要找出到底是誰幹的還真是不容易,不過他們有自己的法子,數數林家的子嗣出生人數就行了,就算是戰亂之時,林家作為當地大族也曾飽受戰亂之苦,或是衣食不濟,或是遭遇亂民之苦,甚至有刀兵劫掠而送命的,很是喪失了些族人,甚至有絕了嗣的房頭,可就是這樣的不景氣的年頭,居然當時每家的孩子也從沒有少於兩個的,反而是在開國之後,林家各家居然紛紛子嗣艱難起來,不是生育頗晚就是子嗣早喪的。

看到各家家譜中如此記載,那些個族老們一個個都有些目瞪口呆,有幾個最是嘴快的忍不住說道:

“難不成是林家不該有侯爵之位,所以才有此禍?不然怎麼這裏封爵,那裏子嗣就出了岔子?“

“我看不是,怕是得罪了小人了,那時候我聽老人說起過,很多世家大族都沒有保全,滅門的不在少數呢!或是他們眼紅咱們家幸運,這才有了這樣的手腳也不一定。“

“可不是,說起來這侯爵咱們家怎麼就當不得?當年長房為了避過家族傾覆,加入了當時的義軍,一個堂堂的江南大儒成了做了亂軍軍師,當時長房祖先怕也曾委曲求全過,或者也曾心下不安過,直到後來因素有才名,智計無雙被聖祖看中,收容各家義軍之後,不僅沒有怪罪先前冒犯,反而又做了軍師之職,直至開國封了侯爵,也由此林家才安生下來,不在顛沛流離,保下不少的家業,莫不是就是那個時候礙了什麼人的眼了?”

“我看還真有可能,明明是收納他人軍中的軍師,倒是越過了原本的老人,一舉而上得了如此顯位,怕就是有人眼紅了,這才下了這樣的毒手。”

“咱們家在本朝也延綿五代了,比那些後來反攻北方的那些四王八公都顯貴些,正經的開國老臣,還有什麼人會這樣算計?再說了,老侯爺那樣的功勳也不過是侯爵,比著那些封王封公的差了不少,怎麼單單盯上咱們家了?”

人年紀大了,最是喜愛說古,那些個開國年間的事兒這些個老人也不知道真的是從再上一輩聽來的,還是自己聯想舊事想出來的,反正一個個說的天花亂墜,隻怕比那靖安侯後人的林海知道的還清楚些。

這個說估計是當初和林家老侯爺爭軍師之位沒有爭過的人使得壞,有的說是當年林老侯爺使計滅了的一路叛軍的後人,還有人說是前朝皇家後嗣,總之七七八八的幫著林家尋出了不下三五個仇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