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時間和奇跡(1 / 2)

沒反對,韓劍南卻也沒有明確同意。

黃括自知他的麵子在梁誠心麵前完全不如孫飛天,隻要孫飛天出麵,胡滄海擔任副組長就水到渠成了。

事情談好之後,皆大歡喜,黃括本想留孫飛天吃飯,孫飛天推辭,說要下樓看看夏常器重的奔湧到底是何方神聖。

結果一下樓,孫飛天就和夏常、文克一行人,不期而遇。

“嗬嗬,太巧了,冤家路窄。”孫飛天的目光落在了文克身後的文成錦身上,恰好文成錦和夏常站在一起,二人淡然而立,無比般配,他更加怒火中燒了,“文克,十幾年沒見了,沒想到會在這裏碰上,你說是偶然還是必然?”

十幾年來,孫飛天刻意避免與文克的見麵,當然,文克也從來不會主動和他見麵。有時有些聚會,得知對方會出現,二人都會謝絕參加。

就連上次的裏弄聚會,二人也都不約而同地沒有同時出現。

說來說去,他們二人並沒有直接的衝突,更沒有深仇大恨,就是因為當年在裏弄時有過矛盾和過節,再加上雙方都視對方為必須力壓一頭的對手,久而久之,就成了老死不相往來並且非要強過對方不可的緊張關係。

都是攀比心理惹的禍!

人,都喜歡強過身邊的人,尤其是一起患難的熟人。

都沒有想到的是,一直刻意避免見麵的二人,竟然在一個最沒有想到的時刻,突然就遇上了。

文克愣過之後,嗬嗬一笑:“從哲學的角度來說,世界上從來沒有偶然的發生,不管是發生的還是沒有發生的,都是必然的結果。”

“嗬嗬,果然是知識分子,說話就是不一樣,聽上去總有那麼一股子陰陽怪氣還有古怪味道。”孫飛天本來想回去開會,現在改變了主意,“夏常,也不請我們坐坐嗎?”

夏常一聽就知道孫飛天想要挑釁,還沒說話,文成錦挺身而出:“好呀,歡迎來奔湧做客。我代表奔湧歡迎各位!”

“你代表奔湧?”孫飛天一愣,看向了夏常。

夏常隻好解釋:“文總入股了奔湧,現在成錦是奔湧的大股東了。”

“好,好事。”孫飛天誇張地鼓掌叫好,“正好飛天和顏色也談得差不多了,有可能會交叉持股,或是飛天入股顏色,這麼說,我們又命定地站在了對方的對立麵了?”

“文教授,肯不肯賞光和我坐坐,喝茶聊聊?”

文克看了看手表:“不好意思,沒時間。”

“是沒時間,還是不敢?”孫飛天冷笑一聲,“你明知道我家孫照在和夏常談戀愛,非要讓你家女兒撬牆角,是不是隻要是我看中的東西,你都會搶過去才能證明你強過我?”

這麼一說,文克立即就有時間了:“你如果非要這麼認為,我也沒有辦法。反正你怎麼想,我也左右不了。我是不是比你強,從來不用證明。”

黃括和胡滄海交流了一下眼神,二人幸災樂禍地笑了。

莫何的辦公室,可以容納十幾人,自從搬來之後,還從未像今天一樣滿滿堂堂過——滿屋子都是人。

除了文克和孫飛天相對而坐之外,其他人都站著,圍成一圈。

黃括、胡滄海和孫照,自覺站在一起,夏常等人,則站在了另一側,形成了涇渭分明的陣營。

文克親自泡茶,他動作嫻熟,一絲不苟。泡好後,隻為孫飛天和他各倒了一杯。

“人太多,就不給你們泡茶了。今天是我和孫總時隔十幾年後的第一次會麵,有幸在大家的見證之下,聊一聊。”

“我有言在先,孫總,過去的事情,不提也罷,我們隻談現在和以後。”

孫飛天接過茶,笑道:“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誰會再提?人終究還是要立足現在麵向未來。”

“你也不用叫我孫總,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文克。”

文克當即點頭:“好,飛天,聊什麼,你來破題。”

“文化人就是不一樣,聊個天都用破題這麼有水平的詞。”孫飛天大笑,“我想起來當初為什麼不喜歡你了,就是煩你說話太文縐縐了,給人的感覺很做作很假,知道不?”

“謝謝誇獎。”文克舉杯一笑,“可能是我接觸的都是教授、大學生,在文化圈子久了,說話不免就有了圈子的屬性。總不能因為遷就你,我就天天罵娘說髒話吧?不被有層次的人喜歡是我的錯,不被沒水平的人喜歡,是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