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少打聽。”老夏毫不猶豫打消了夏常的念頭,“你隻需要記住一點,千萬別弄黃了和成錦的事情就行,知道不?”
夏常想耍賴:“要不這樣,我和成錦就不訂婚了,省得刺激孫叔。先談著,合適時直接結婚不就得了?”
“不行,必須訂婚。該刺激一些人的時候,就得刺激,省得他不知道誰是老大。”老夏十分威風,“你就別操心了,安心做好工作就行了。”
“可是老夏,孫叔和黃括聯手要對付我,安排了一個副組長,下一步可能就得擠走我這個組長了。”夏常想起了文克的話,有心試探老夏,“怎麼辦呢?”
老夏眯著眼睛一笑:“不怕,有你文叔在,你吃不了虧。”
“文叔以後滿打滿算,頂多是我嶽父,女婿才算半個兒子。我可是你整個兒子,你不管我?”
老夏不上當:“輪不到我出麵,你文叔肯定能幫你解決。”
老夏口風夠嚴的,夏常有點小鬱悶,回屋早早睡下。躺了半天,餓得睡不著,起來上廁所,聽見父母還在說話。
“你真不怕孫飛天拿當年的事情要挾你?老夏,你可要想好了,萬一兜不住,可就麻煩了。”是母親的聲音。
“怕什麼?怕死不是英雄好漢!我當年開發浦東時,有幾次差點死掉,我怕過嗎?”是父親的聲音。
“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你別死強行不行?這件事情,你也有錯。你就不該答應孫飛天讓夏常跟孫照訂婚,一開始我就說我們高攀不上……”
“我還覺得是他孫家高攀了呢。行啦,不用擔心了,我有辦法對付孫飛天。”
“你能有什麼辦法?我還不知道你,本事不大脾氣不小,吹牛在行。”
“不要以為離我近,你就能看透我的為人知道我的全部,還差得遠呢。我最大的本事最深的秘密,你永遠不會知道。”老夏的聲音高調了起來。
“我還不想知道呢,你以為你是誰?”
“我是浦東開發者、上海奇跡的見證者、緊跟時代腳步的記錄者——夏祥。”
又來了,老夏一說起來往事就沒完沒了,能說上一晚上不停一秒鍾,夏常失去了繼續聽下去的興趣。
一周後,夏常和於時、文成錦正式搬進了人才公寓。
原定六月才完工的精裝修,提前到了3月就全麵大功告成。夏常幾人說是搬進來,隻是先放進了日用品和一些綠植,再開窗通風,打算過上一兩個月才正常入住。
現階段,先充當午休或是臨時休息的地方。
忙了一上午,下午剛回辦公室,韓劍南就笑眯眯地進來了。
“還你茶葉。上次拿你一半,現在還你一袋。”韓劍南將滿滿一袋茶葉遞了過來,“你嚐嚐,好喝的話,還有。”
夏常接過茶葉,不客氣地收了起來:“主任,有事說事,別送禮。我是禮照收,事情如果不合規範,我一樣會拒絕的。”
韓劍南笑嗬嗬地說道:“又被你看出來了,真沒麵子。是這樣的,為了幫你分擔工作壓力,我們決定為示範小組增加一名副組長,現在征求一下你的意見。”
“是胡滄海吧?”夏常也沒繞彎,直截了當。
韓劍南嘿嘿一笑:“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胡滄海和你是同學,據說你們還有過一段往事……所以配合起來應該很默契。”
“默契?你是說胡滄海和黃括的配合默契吧?”夏常嗬嗬幾聲,“胡滄海是我的前女友不假,但她現在是黃括的現女友。”
“啊!”韓劍南震驚地張大了嘴巴,猛然站了起來,喃喃自語,“我還真不知道她是黃括的現女友,也沒看出來……又被他們耍了。”
背後發生了什麼,夏常懶得過多猜測,但大概也可以知道黃括在運作胡滄海擔任副組長時,刻意隱瞞了他們的關係,並且強調突出了他和胡滄海的過去,就讓韓劍南以為胡滄海的加入真的可以減輕他的壓力。
夏常就好心地提醒韓劍南:“主任,黃括是我認識了十幾年的朋友,和他打交道,不管他如何標榜自己如何是為了別人為了大家,一定要想到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的背後,對他有利的點在哪裏。”
“黃括從來不做對他來說無利可圖的事情!”
“如果他力推的一件事情看上去無比高大上,而他在其中完全沒有利益訴求,一定要小心了,他想要的可能是全部。”
韓劍南低頭想了一想:“事情已經定下來了,隻能這樣了。我會調整胡滄海的分工,讓她主要負責一些輔助性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