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武帝拓跋燾末年的昏暴(2 / 3)

太武帝晚年,征伐四克,已經感覺自己就是萬能的天下大帝。加上多年酗酒成性,以及中年男人的性情喜怒無常,想殺誰就殺誰,想把誰族誅就把誰族誅,真是處於喪心病狂的狀態。崔浩倒黴,正撞上有人告他修國史“暴揚國惡”,一怒之下,太武帝便率意作出如此殘暴、令人發指之舉。

從某種意義上說,崔浩是最後一位敢於直書國史的人物,從那以後,後來的史臣們出於種種考慮,都是本著“為尊者諱”的態度撰寫史書,無一敢直書帝王其人其事。

對於崔浩,曆史學界還有另外一種說法,即此位北魏朝中的漢族大臣一直處心積慮地心存華夏,密圖光複:

其一,神瑞二年,明元帝想遷都於鄴城,崔浩力止,可能是不想讓北朝蠻族入居中華舊地,遺害當地漢民;

其二,劉裕伐後秦,明元帝想出兵,崔浩竭力勸止,也是出於偏袒漢族軍隊的“私心”;

其三,明元帝立儲君,崔浩力主立拓跋燾,正因為其生母是漢人,希望這個“漢種”日後為君對漢人有利。殊不料,此人長大後完全百分百的鮮卑脾性,且殘暴好殺;

其四,明元帝和太武帝北伐夷狄蠻族,崔浩無不全力支持,一旦有南征之意,崔浩總是反對,“實為中國計也”;

其五,拓跋燾攻赫連夏國,連天風雨,士卒饑渴,崔浩力勸猛攻,實際上是希望魏國大敗,但是拓跋燾神武,總能反敗為勝;

其六,拓跋燾準備攻伐北涼沮渠氏,崔浩引用漢書的內容說明當地一直水草茂盛,但是自漢以後,多少年過去,水道不可能不改,兼之路途遙遠,耗費巨大,勝敗不定,可能崔浩原意也是希望北魏兵敗;

等等,以上種種,也是後人揣測,筆者雖然覺得有一定道理,卻不敢妄信,隻希望讀者根據自己的理解去判斷。

殘暴行為之二:瘋狂南侵

草菅人命

450年4月,誅殺崔浩等四姓數千人後,9月,拓跋燾自領人馬南征。滑台一役,遇到連連上書北伐讓宋文帝劉義隆起了“封狼居胥”意念的王玄謨,此人真正到了戰場就是十足草包,兵仗相接,即一敗塗地。魏軍以每日一二百裏的速度推進,連戰連捷,南朝將士百姓死傷無數。

拓跋燾幾路大軍直指建康期間,宋國將軍薛安都、曾方平、劉康祖等人竭力死戰,救護了一些軍隊和城池,但總體上抵擋不住北魏大軍的攻勢。魏軍很快攻打到長江邊上,大拆民房,砍伐蘆葦,聲言要造船渡江。

建康城內居民驚駭,紛紛把家裏值錢的東西放進籮筐裏,荷擔而立,隨時準備在城破時逃命。自招兵災的宋文帝劉義隆登上石頭城,憂色滿麵,直後悔殺了能打仗的大將檀道濟。雙方相持許久,魏軍補給不濟,便在一天晚上沿江舉火以示威嚇,在遍燒民舍後退兵。

451年春,魏軍回軍途中攻到盱眙城,宋國大臣臧質守城。拓跋燾在城外大大咧咧地向臧質喊話,要嚐嚐南國美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