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不會吧,這麼明顯的坑,黃員外看不出來?
看出我的驚訝,小桃紅繼續說道:“那倆賊人咬的死死的,非說是早就和兩位姨娘有了首尾,當場就咬舌而死。而且夫人那時候又給老爺納了兩門妾,三姨娘就挨了幾下板子,此事就不了了之了。哎,就是可憐了孩子。”
玩的挺好,死無對證,這次三姨娘中毒會不會跟夫人有關?看來這幾天多派出小桃紅和狗蛋出去溜達溜達才是,想到這,我從荷包裏掏出幾枚銅錢給小桃紅。
“給狗蛋,讓他和前院的同伴吃點酒,多拉近拉近感情。”
看到手裏的幾枚銅錢,小桃紅扭捏著說:“小娘,柱子哥在前院,也一樣可以吃酒的呀。”
我笑著看向小桃紅,從袖子裏拿出一小塊碎銀子:“行,去吧,你也多跟柱子哥呆呆,增進增進感情哈。”
“小娘!”小桃紅緋紅著臉頰跑走了。
我走到窗前,看著天光流轉,心頭湧上一股說不出來的惆悵。
話說次日一大早我就知道為什麼會有這些奇奇怪怪的感覺了,眼睛跟黏在一起似的睜不開,就被小桃紅一句嚇死人的話驚得睜大:“小娘小娘快醒醒”小桃紅邊喊我,邊把我薅起來。
“一大早柱子哥就來傳口信,說黃老爺發了好大一通脾氣,還罵您惹事精什麼的,您趕緊想想怎麼辦吧?對了,柱子哥還拿了一塊布條,說要您立刻看。”
顧不得許多,我坐在梳妝台前隨便小桃紅折騰上妝,打開布條看清楚上麵潦草的幾個字,心裏就大約明白了什麼事。
我把布條給小桃紅讓她趕緊用火折子去屋後燒成灰,然後走到衣櫃前穿起衣服。等小桃紅完事回來,就隻剩下梳頭一件事了。
“梳個簡單的就成,畢竟名義上還在吃齋呢。對了對了,那幾日買的些香還有貢品呢,趕緊找出來弄上。一會兒老爺來了別緊張,看我眼色行事。”
隨意做了個朝天髻,用了兩朵珠花一點綴,我們兩個就在佛像前搗鼓,收拾好一切後,才慢下手腳來認認真真的念起起起佛經來。
等到想提醒我的狗蛋一頭細汗跟在黃老爺後邊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倆人一前一後齊齊念佛經的景象。
我聽見進來的腳步聲一頓,就知道他肯定不會在佛祖麵前發瘋。不就是李巡按來了永州,還派人去七裏村把那尊佛請走了嗎?
話說就算沒有李巡按,京城裏鼻子好使的手快的,哪一個不比黃員外的底氣足。這老家夥還真以為自己能把佛像攥在手裏,到時候再壽王府麵前賣個好?
“哼!”黃員外重重地從鼻子裏哼出聲,發泄不滿。
我和小桃紅假裝才看到似的,“老爺,您怎麼來了?”小桃紅扶著我起身,對著黃員外行禮。
“你倒是在這躲清靜,惹出這麼大的事情,真是白白養你了。就該聽夫人的,當初不該納你進門,從你來府裏,看看弄出多少亂子!”
看著我似乎一點不知愁的樣子,黃老爺簡直氣不打一處來,鼻子都要氣歪了。
真是搞笑!巧巧本來就不想嫁給你這個糟老頭子,要不是你胡攪蠻纏,對張家威逼利誘,把剛剛守寡的巧巧逼得幾乎沒法活了,還會有後麵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