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花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我立刻走上前,仔細觀察起青竹手上的花。
“這花沒有問題。”青竹沉著臉說道,“花房已經連續往我屋裏送了半月有餘,若是真動了手腳,怕早就出事了。”
“那?”我疑惑出聲。
“甚至凝神香也沒有問題。但是若點燃凝神香,屋裏再有這麼幾株幻彩花,就算是兩頭牛也能迷暈過去。”
怪不得,“平日裏這花不過三四日的花期,等花謝了搬走,凝神香成了香灰,還有幾人能知道呢?”我歎道,做這事的人心思可夠細的。
“不知道這背後的人為何如此著急,非要在這時候一舉除掉你我。”青竹有點輕蔑地說道,把花放到原位。
“這花放屋子外麵冷一冷,明早也就敗了,這香用上沒什麼壞處。對方已經出手了,不如一舉抓住,巧巧姐你怎麼想?”
“能在這關頭還想要除掉我的,肯定是逼急了。明日李大人來訪,就算揪出來是誰,我想老爺未必會嚴加處置,不過能敲打下也是好的,總不能人家欺負到頭上來了還不敢反擊。”
我拿起來桌上的佛經:“隻是這次揭出來,結果可能未必如我們期待。要想剪除腳上的枷鎖,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我明白,衝不出這四四方方的小院子,什麼期待早晚都是要落空的。”青竹也不再說話,接過小桃紅拿來的佛經,倒是有模有樣的讀起來。
等她身邊的丫頭取了紙筆硯台來,摘抄了幾頁佛經,青竹便推脫說累了,告辭而去。
“小娘,今晚上咱們怎麼辦?”小桃紅聽了七七八八,大概也明白了有人要算計我。
“別睡了唄,一會兒熄了燈,咱們就把香點上,和衣躺下。”想了想又跟小桃紅說道:“你跟狗蛋去說一聲,晚上機靈著點兒。對了,最好去和柱子說一聲,讓他帶著人巡夜的時候,多往這裏走走。”
“好嘞,我這就去。”小桃紅答應下,出去跟狗蛋咬耳朵去了。
我舒展舒展手腳,好久都沒練了,不知道今晚能不能用上原來的一招半式的,想到這裏我圍著院子轉了幾圈,找了根粗樹枝握在手裏,滿意的回屋了。
熄了蠟燭,小桃紅輕手輕腳地爬上榻,和我一塊豎著耳朵聽外麵的聲音。過了好久,感覺都要睡過去了,突然就聽到屋頂輕微的響動。
我和小桃紅對視一眼,來了!我倆悄咪咪下床,我拿著樹枝,她舉著食盒,我倆就這樣在門後躲起來。
聽著來人步伐輕盈,像是有些功夫,我手裏忍不住出汗,心裏默默祈禱柱子和狗蛋趕緊幫忙。
連著幾個夜晚都夜色朦朧,漆黑的夜裏幾乎看不清人影,“吱呀——”門從外麵被打開,一個黑色腦袋先伸了進來。
“砰!”“嘣嘣嘣!”我和小桃紅幾乎是同時出手,對著那顆頭就是一頓猛揍,“啊!哎呦!”那人痛呼出聲。
接著對方就反應過來,“我要殺了你們!”左衝右突地躲著我倆的襲擊,然後鑽了空子伸手向我抓來。我使出回旋踢,一腳把他踢出門外,但自己也累得直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