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同黃員外所說的那樣,這次宴會確實不如謝府的繁華,來參加的夫人小姐也多是永州本地的大戶,官眷們並不多。
剛一進何府的門,就遇見了院裏的夫人小姐,“孟二夫人你可來了,我們可早就盼著能見你一麵,沾沾您的仙氣和福運呢。”
“是呀,不知孟二夫人可否願意跟我們說些佛經佛理,咱們也算有佛緣的人了。”
“是呀是呀。”不少人圍著我說話,雖然沒有之前謝府宴會上束手束腳的感覺,可我哪懂什麼佛經呀,隻好幹笑。
“哎喲,好了好了,我再晚來些你們要把孟二夫人吃了呀。”
何夫人巧笑著出聲道,眾人便也嘻笑開來,總算沒再繼續剛剛的話題,我偷偷噓了口氣。
和大家說了會兒話,何夫人就命人上了茶點,然後帶著大家在院子裏看看花,做做小詩,驚歎驚歎某人的女紅。
到了中午,何夫人請了南方的廚子,午食做的花樣繁多,可以說賓客盡歡。用飯之後,何夫人又命人奉上了今年的新茶,還給各家帶了些回去。
大家坐了幾刻便紛紛起身告辭,我坐在最尾端,剛要抬起屁股,何夫人便開口道:“孟二夫人留步,我婆母近日得了幅大師畫的佛像,請您移步後院鑒賞下吧。”
我順勢留了下來,等人全走遠了何夫人立馬走到我跟前說道:“聽說李大人好像查到了黃員外什麼事,昨日來信給刺史,問這幾年來清水鎮鄉下田地的情況。黃員外這幾年可沒少強占村民的地。”
“刺史什麼態度?”最怕的是和黃員外一條心,畢竟黃員外可沒少往刺史麵前湊。
“咱們這位刺史最會看眼色,不然能到永州這兒來嗎?以前是看壽王的麵子,現在李大人可是代表聖上的意思,他還敢和聖上叫板?”何夫人有些不屑。
然後對著我說:“夫君的意思是,不如就借這次機會直接把黃員外扒個幹淨。”她看了看我,又問道:“不知你是什麼打算,我聽說你們那日匆匆回去,是府裏的姨娘得了急症?”
何夫人年輕卻看得很明白,若不是出了大事,黃員外何至於讓夫人和我匆匆回去,失了黃府的麵子。
於是我便把青竹被夫人投毒的事說了,隻是掩去了其中青竹的謀劃。
“黃夫人竟如此大膽!黃員外竟然也不處置了她?”何夫人憤憤不平,旋即想到什麼似的對我說道:“今日你也不好在我這兒太久,否則會惹黃員外生疑。我夫君想要見你,不知你意下如何?”
這是要表明合作的誠心了,我當然求之不得:“聽夫人的,正好我這裏還有些東西要交給何大人。”
何夫人便朝著身邊的丫環點了點頭:“去請老爺過來。”不一會兒一位身穿淡青長衫的青年就走了進來。
“夫君,這位是孟巧巧。孟二夫人,這是我夫君何衛。”
我倆互相行了禮之後便開始商談後麵的事,我把小桃紅手中的木盒拿了過來,拿掉上麵的幾本詩集後掏出了裏麵的抄寫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