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位置正好能看到文靜,所以她一變臉色,立馬就被我抓住了。
難不成馬衛和石柔有什麼事兒?不能吧,馬衛這個大導演向來都是塔尖人物,隻有他挑揀別人的份兒。
文靜很快就恢複了神色:“勞石先生費心了,這半個月都在忙著《斷背》電影選角的事情。今天也是製片人說有合適的角色,才沒辦法過來,他還讓我跟石先生賠個不是呢。”
說著文靜就端起了酒杯,一杯茅台一飲而盡,女中豪傑啊!
話題沒有再繼續,石先生讓人上菜,說要邊吃邊聊。
我坐在上菜的位置,每一種我要麼沒見過要麼沒吃過,比手還要大的鮑魚,比腿還要長的大龍蝦。
這一頓飯不知道別人吃的怎麼樣,我是吃的相當歡樂,這嘴可是享福了。
席間總有人不斷起來給石先生敬酒,我沒啥可說的,但也不能不去,就跟在四五個人後麵,一起敬了。
吃飽喝足,看著一群群喝的東倒西歪還在嘰歪的人,我沒想通報文集團叫我來幹嘛呢。
文靜和曾家父子完全沒有搭理我,更不用說高高在上的石先生了。我跟誰對接啊,還要設站點,跟特務接頭似的。
就在我鬼鬼祟祟想出去撒麼撒麼那個黑衣保鏢的時候,“啪啪啪”宴會廳裏突然響起了拍手的聲音。
我尋聲看去,是那個女管家。
拍手的聲音剛落地,就從宴會廳的側門進來了一群衣不蔽體的男女,我靠,要長針眼兒了。
這些人像是早就安排好了,目的性非常強,一會兒席間的各位胳膊上、腿上全都掛了人。
我靠,這是什麼局?石柔這是想留下所有人的把柄,好要挾?
主位上的石柔已經滿臉酡色,左邊一個帥哥右邊一個美女,歡快地很。
“帥哥,怎麼你喜歡蕾蕾啊?”拉著我的美女好像沒骨頭似的,直接貼在了我身上,看我左右躲來躲去笑咯咯的。
躲著也沒用,偏偏此時還不敢說不喜歡女的,要不然石柔真的會派男的啊。
完了完了,今晚上肯定要出事。不管了,什麼破報文集團,老子不管了。
用上吃奶的勁兒才把她從身上摘下來,放眼看過去,宴會廳裏已經淫靡之聲疊起,不堪入目。
“”張先生,跟我來。”剛逃出宴會廳的大門,立刻就有人抓住了我的手腕,我激靈一下。
回頭看到是男管家,我才舒了一口氣,一邊抽出手來一邊問道:“您有什麼事嗎?現在也不早了,工作上還不少事呢,您也知道幹這行的都這樣。”
“您放心,我絕對不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一個字都不說。而且您看我也沒帶設備啊,您要不搜搜身?”
我太想跑了,怕他非要讓我回去搞事兒,立馬尬笑解釋,把褲兜全翻過麵兒來。
“張先生您誤會了,我來找您是報文的事,請跟我來。”
他還是笑眯眯的,好像一點不在意任何人說什麼幹什麼。
嗯?報文集團找的接頭人是石柔的管家?怎麼想都覺得奇怪。
不過我還是跟著他到了書房,果然有錢人的書房都跟圖書館似的,上上下下三層,有一整麵都是藏書,還有字畫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