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把人放了吧。”她不在意的說道,管家殷勤地點頭答應,然後帶著我出去。
“快過年了,別做的太過分,弄出人命來不好看。”輕飄飄的一句話傳過來,卻嚇得我一身冷汗。
出了院子,我匆匆跟管家道別,走出去幾米遠才掏出手機來追蹤彪子哥和師父的定位,千萬別出什麼事。
看著手機上的兩個綠點兒還在酒店的位置,我的心才稍微安頓了下,彪子哥肯定吃了不少苦頭,不過師父在那應該不會出要命的事。
等回過神來才感覺到一陣陣的寒意上來,原來圍巾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丟了,冷風直往脖子裏灌。
我裹緊了衣服往地鐵口走去,被夾在人群中才感覺回到了熱乎乎的人間,地鐵一路呼嘯而過,很快就到了公司。
推開門進去,果然裏麵的幾個人臉上都有惶色,看到我進來他們急火火地圍上來:“阿偉哥,師父和彪子哥怎麼樣了,沒事吧?”
我強自鎮定安慰道:“沒事沒事兒,做咱們這行的,跟藝人迎頭碰上很正常。我看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忙完手頭的活都回家吧。”
看著小夥子們都忙完手裏的活,都離開了辦公室,我把門一鎖立刻直奔醫院去。其實剛剛師父就給我發微信了,我怕當時我走了大家心裏害怕,才強撐了一會兒。
這是張偉的記憶裏彪子哥第一次入院,以前為了拍一位大佬潛規則女藝人,他從外麵踩著水管一路爬到了10樓,那時候都沒有蹭破一點皮。
現在竟然要去醫院治療,肯定傷得很嚴重,我心裏又害怕又擔心,開著車一路狂奔,一路闖了好幾個黃燈。
“師父,彪子哥怎麼樣了?受的傷很嚴重嗎?”我下了車一邊往急診跑一邊打電話給師父。
“阿偉你到醫院了?來急診手術室吧。”
我掛了電話狂奔到急診手術室,昨天趙美君剛在這裏搶救,我已經認識路了。
“師父!師父!”
看到師父滿麵陰鬱地站在手術室外,我的心裏一跳,感覺不妙。
“彪子哥出什麼事了?怎麼還要搶救?”我顫抖著聲音問道。
師父把我拉到一邊大概說了情況,原來當時彪子哥被發現以後,保鏢當場把他剝了個精光,然後潑上酒和水,將他推出頂樓。
京城已然是深冬,白天平地上都要零下十度,楊喵喵這樣做根本就是要他的命!
後來是師父上去斡旋,並且把已經拍到的東西和之前四字頂流的料一塊給了楊喵喵,才換回來彪子哥的一條命。
我不理解:“既然這樣,楊喵喵為什麼要讓我跑到長安街那裏,她自己為什麼不要這些東西?”
師父歎了口氣:“她背後就是光芒傳媒,之所以請大院裏的那人出麵,就是要我們自己吃下這苦果。當時彪子進來的時候人都快昏迷了,頂樓四十多分鍾赤裸著還被不停地潑水,差點就要交待在那裏。”
“什麼?!”我攥緊了拳頭,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