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夫人情緒有些失控,我搶在展昭前攔住,“盧夫人,萬萬不可,你去會壞事的。”
我被怒目而視:“李小姐,我雖感激你收留我們母子,但這是我們家的事情,不容外人來插手,如若你怕被我們牽連,我和珍兒這就可以走。”
我並不動怒,隻軟言道:“盧夫人想岔了,我並不是怕事才說這個話,夫人想想,林總鏢頭被殺,盧大俠又被指認為凶手,正是群情激憤的時候,夫人去了,恐怕是火上澆油,要是真的有人故意陷害盧大俠,那他一定會煽動群怒,集體針對夫人。夫人又是身懷六甲,如若出個什麼事,叫盧大俠如何安心?難道真的要叫盧大俠背這個黑鍋嗎?”
盧夫人頓住,神情迷茫無措。
我繼續說道:“陷空島與展大人相交多年,展昭的人品如何,他會不會秉公辦案?盧夫人心裏一定很清楚,所以才說他是江湖正義人士,夫人隻是怕找不到對盧大俠有利的證據,而讓盧大俠吃了冤枉官司,枉送了性命。”
房間裏的空氣有些凝滯,展昭神情默然,似有所動。
“既然如此,我願助夫人一臂之力,展大人既然要徹查案情,少不了要詢問當時在場的一幹人眾,我願扮作展大人的跟從,看是否能從現場找尋到一點蛛絲馬跡。”
兩人頓驚,展昭急道:“不敢勞煩姑娘,此案自由官府中人辦理,怎能要姑娘拋頭露麵?”
盧夫人也說:“小姐隻是閨閣弱女,何必來趟江湖這趟渾水,我當家吃上這樣的冤枉官司,自然有我和他的兄弟們奔走,他的兄弟們此時雖不在此地,也不能再連累無辜之人。”
我笑道:“夫人說起五鼠,我與錦毛鼠白五俠也算相識,且有交情,所以幫助夫人並不為過,不信,可以問展大人。”
盧夫人用眼光詢問展昭,展昭紅著臉略微點了點頭。
得到展昭的默認,我說道:“我與白五俠的相識始末,過後再與夫人細說。若信得過我,我可扮作展大人的隨從,跟展大人一起查案。”
盧夫人雖疑惑,但思慮過後也就同意了,“那勞煩姑娘了,姑娘對我們的恩,我會記著的。”
我又問展昭:“怎麼樣,我跟你去沒問題吧?”
展昭用他深邃如海洋的眼睛若有所思地看著我,我疑惑道,“怎麼?我的裝扮有什麼不對?哪裏看著很怪?”我摸摸頭發,又看看袖子。
展昭一下別過身子,說:“姑娘的打扮並沒有什麼不妥,隻是女子查案不合常理,請姑娘換上男裝,這樣才不顯得怪異。”
想想也對,這個時代又不是什麼男女平等的時代,一個女子跟著男子出門本身就很怪異,搞不好人家還以為私奔什麼的。恰好李華彥也不在,我就在他房中找了一套衣服換上,為了不露出我的滿頭卷發還特地讓慧心幫我紮上了一條方巾。
我呆呆看著鏡中的自己,身材單薄纖細,皮膚光潔,臉容精致小巧,雙眼充滿生氣,好一個朝氣蓬勃的翩翩美少年。
展昭卻沒多看我幾眼,帶著我跟盧夫人告辭出門。又大踏步走在我前麵。我急走了一陣才跟上,忍不住說:“展大人,請走慢點。”
展昭放慢了腳步,卻始終走在我前麵,看不到他的臉和表情,我問他:“展大人,你是否已去過鏢局,詢問過相關證人。”
展昭輕輕點頭,說道:“展某初到江寧府,就已到過鏢局詢問過相關人等,林總鏢頭的屍體是在後院被發現的,是林鏢頭的夫人親眼看到林鏢頭身中刀傷,倒在血泊之中,而盧方,正從現場匆匆而走。”
“那麼,林夫人是唯一的現場目擊證人,其餘人等,都是聽林夫人說的。”
“不錯,而且我也問過盧島主,他說的確是林鏢頭邀他而來,但他到鏢局時,林鏢頭就已經身亡。當時他聽到屋頂上有動靜,就想去查看到底是不是凶手,哪知對手輕功高明,沒追多久就把人跟丟了。盧島主又懷疑此事是個圈套,怕連累了妻小,這才匆匆逃離了江寧府。”
我沉思了一下,問他:“那盧大俠的話,你信嗎?”
“我信,”展昭突然轉過身,眼神正對著我,“正如剛才姑娘所言,展某跟陷空島五鼠相交多年,對彼此的人品都有了解,盧島主斷不會做殺人越貨的勾當,此案必有蹊蹺。隻是此案現在並無一點線索,證人的證言又對盧島主實在不利,展某也不知該從哪裏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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