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個金蟬脫殼法?你講清楚。”
“按照盧給你安排的路子走!”
鹿凡隻好語氣堅定的給予回應,自己原本是不計劃做出這種教唆行為的。
秦妍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徹底的沉默了下去,眼淚隨後不受控製的滾落。
“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路子可以走了嗎?
我這一年來,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跟他在做所有的割裂。即使永遠回不到從前,心靈上我也會慢慢的趕緊起來,哪怕用一輩子的時間!
我不是貪圖自己手頭上現在有著的財富,我是實在不甘心,到了最後,還得按照他安排的路子去走!
這一夥人,逼人太甚!我寧願和她們魚死網破的!大不了大家同歸於盡……”
秦妍到了最後,已經泣不成聲。
鹿凡安靜的候著對方宣泄結束……
秦妍,終於的開始注意起形象,掏出紙巾擦眼淚了。
結束後,神情堅定的看向了鹿凡。
“反正我不走!大不了進去坐幾年。
桐桐現在是你扶養,你趕緊的跟你那個女醫生結婚,大不了我跟桐桐從此斷絕……,斷絕母女關係!”
秦妍說完,又有了水閘要開的趨勢。
鹿凡狠狠地在桌上捶打了一下,借此穩定自己的情緒。
終於,下定決心的開口了。
“坐幾年?你認為你會坐幾年?
簡簡單單的就盧建軍非法財產的事情嗎!”
“那還有什麼?更何況他的財產也不是樣樣都不幹淨的。我已經找律師大概算過了,大不了被追繳回去一部分現金,也都在承受範圍之內。
大的罪惡我沒參與,更何況原來那家公司,盧建軍為了防我,早把大部分股份黑了她女兒!
讓他們去抓一個未成年人頂罪去……”
鹿凡話到一半,秦妍就迫不及待的接住,繼續自己的搶辯理由。
鹿凡已經徹底陰沉了臉,手指在桌麵上艱澀的扣動了一下。
出聲,語氣已經沉緩到僅有他們兩人可以清晰聽到。
“盧建軍車禍的事情,我沒有證據,暫且不多說。你自己在餘家寨工業園中那起意外,後來我可是到了現場的!
有一個疑問,在我自己怎麼也想不通以後,我早就想問你了。
你給我說說,在車子已經據你所說刹車已經徹底失靈的情況下,你是怎麼操控的恰好讓車子和牆麵完全平行以後,才劃出那麼筆直的連貫的刹車痕跡的?
給你反應的距離就那麼短,最起碼不是應該車頭側麵先撞上去然後才慢慢借助牆麵的摩擦力讓車停下來嗎!
你就是運氣好!恰好的碰到一群有人挑頭鬧事的農民工!等交警來了,天然的同情弱勢方,偏向女的,而你最後處理問題也算慷慨大方。沒有第二方責任,事情就這麼糊弄下去了!
有些事情,我能想到,別的有心人自然也能想到。
你就真不怕他們和盧建軍的車禍聯想到一塊兒去嗎?
隻要一個事實,當時盧建軍車上的所有人,都沒有這樣的動機!我也是在看了這個筆記本後才徹底想通的。鍾姍惜命,盧建軍還想著帶著你和他女兒跑路。
那你現在給我分析分析,是誰?製造了盧建軍出事的那起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