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王爺,王妃娘娘隻是染上了風寒,並無什麼大礙。”
“老夫開了副藥方,每日辰時和卯時各服用一次即可。”
薑淮點點頭,“你先下去吧。”
“老夫告退。”
等郎中走後,薑淮將藥方遞給秀兒,“今日時辰不早了,本王便先回房了,你照顧好她。”
秀兒替謝晚凝掖好被角,才連忙起身回道:“諾。”
謝晚凝這一覺睡的很不安穩,前世薑策醜惡的嘴臉與方才的他不謀而合,她一直呢喃著:“憑什麼?你問我憑什麼?”
“阿爹戰死沙場,肚中孩兒慘死,謝家滿門被滅!”
“你不得好死!”
“我定要讓你血債血償!”
秀兒聽到謝晚凝嘴裏的呢喃,神色卻並不驚訝。
她起身將門窗都關緊了,又瞧了瞧門外有沒有人,才將門也鎖好了。
她輕輕地拍了拍謝晚凝的背,眼裏滿是心疼:“小姐莫怕,秀兒在這兒陪著你。”
謝晚凝迷迷糊糊睡了一夜,秀兒在旁邊也陪了一夜。
清晨,一抹陽光透過紗窗照進屋內。
謝晚凝扶著有些昏沉的腦袋,緩緩坐起身。
“小姐,你醒了?”
秀兒趕緊從床沿站起來,卻因為腳麻了,一時沒站穩,向後倒去。
隻聽“咚”的一聲,秀兒摔在了地上。
“秀兒,你沒事吧?”
“小姐,我沒事。”
秀兒揉了揉麻木的雙腿,從地上爬起來。所幸摔得不是很嚴重,隻是手臂上蹭破了些皮。
“你昨日陪了我一夜嗎?”
“是。”
謝晚凝既有些觸動,又想起自己昨日一晚上的夢魘,問道:“我昨日......可有說什麼胡話?”
秀兒回道:“小姐睡的不安穩,確實說了些胡話。”
“我......說了什麼。”
秀兒搖搖頭,“隻是咿咿呀呀的呢喃,秀兒什麼也沒聽清楚。後來便趴在床沿上睡著了,如今腿還麻著呢。”
謝晚凝這才放心,“秀兒,服侍我更衣。”
“小姐有事吩咐秀兒去做就好了,小姐才剛剛恢複些力氣,應該多多休養才是。”
“那你現在去找天臨,讓他將殿試名單上人的相貌、如今的住處都找出來。人都是記錄在冊的,有了名字其他應該不難,你叫他越快越好。”
秀兒點點頭,一刻也不耽擱的去找天臨。
見秀兒氣喘籲籲的跑過來,一邊拍著胸脯一邊和天臨說:“天臨,快......快將殿試名單上人的相貌、如今的住處都找出來。小姐......小姐急用。”
天臨瞧著秀兒跑的這般狼狽,笑道:“你這麼著急,是趕著投胎麼?”
秀兒狠狠瞪了他一眼,喘著氣:“小姐說,越快越好。你......別愣著了!”
“怎樣才算快?這樣算嗎?”
天臨抬起手中的一遝紙張,上麵赫然是殿試名單上人的相貌和如今的住處。
看著秀兒愣怔的模樣,天臨揚起下巴,挑了挑眉,“怎樣?”
“不怎麼樣。”
“你且說服不服氣?”
“今日算我服氣,你快將它給小姐送去!”
秀兒象征性的點點頭,眼神裏卻寫滿了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