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它的背後可有燕王府和謝家庇護著,足以和世族抗衡的存在。
那一成利潤,恐怕是自己賺上幾輩子都賺不來的錢財。
張掌櫃大驚,“小姐,你這是......”
“張伯伯無需多言。”
張掌櫃立馬跪下,給謝晚凝磕了個頭,“張某定然將它當成自家產業經營,絕不會讓小姐失望。”
謝晚凝笑著點點頭,有了分紅,定然幹的更賣力些。
畢竟她賺多少,他就相應的跟著賺多少。
她忽然覺得身上重了幾分,才發現薑淮不知什麼時候來了,往她身上披了件鬥篷。
“你風寒還未痊愈,為何出門不係鬥篷。”
“王爺怎麼來了?”
“謝家嬤嬤在王府候著,本王被盯得渾身不自在,就出來接你回去了。”
謝家嬤嬤?!
糟了!
上次嬤嬤來王府提醒她回去省親,她可是答應著滿月前一定回來。本來是想著太後壽宴之後,就買些東西回去看看,後來她忙著拉攏王進和薛明的事情,又耽擱了。
今日正是她與薑淮成婚了一個月的日子,是不得不回謝家了。
她轉頭吩咐道:“我還有事,那造紙坊的事情就勞煩張伯伯了。”
張掌櫃恭敬的回道:“小姐放一萬個心。”
謝晚凝看著秀兒,扶額道:“走吧。”
馬車上,秀兒趕緊將薄棉墊的束腰給謝晚凝係上,再將不同厚度的棉墊束腰展示給謝晚凝看。
“這個厚度,是給小姐四個月準備的。”
“這個厚度,是五個月的。”
“這是六個月......”
謝晚凝哭笑不得,“你倒是個細心的。”
不過她此次省親,不過是在謝家小住幾日,用不著這些。
況且當時是為了逼迫父親去皇上那邊討一紙婚書,才謊稱有了身孕。如今她與薑淮已經成婚一月,阿爹應該打消了自己與皇上還能在一起的念頭了吧。
謝晚凝將束腰解下來,“用不著這些了,我打算和阿爹阿娘說清楚。”
......
到了謝府,薑淮還貼心的將謝晚凝扶下馬車,“夫人,小心台階。”
謝晚凝也從容地笑道:“夫君,你也是。”
謝夫人見了謝晚凝,趕緊迎上前來:“我的囡囡,怎麼都瘦了。”
謝晚凝也甚是想念母親,當即紅了眼,“阿娘。”
然後她看向謝鍾,“阿爹。”
薑淮也作了一禮,“嶽父、嶽母。”
謝鍾冷哼了一聲,“你還知道回來?若是嬤嬤不去燕王府請,恐怕你是將這事兒忘得一幹二淨了吧。”
“不會說話就少說話!”
謝夫人狠狠地瞪了謝鍾一眼,然後扶著謝晚凝進去門。
謝夫人摸著謝晚凝的肚子,說道:“想來已有三個月身孕了吧,怎麼還不顯懷?到底還是我家囡囡太瘦弱了......”
然後謝夫人轉身笑著對薑淮說:“你可要多照顧著些晚凝。”
薑淮乖巧的答道:“我對夫人自然是萬分疼愛的。”
謝晚凝已經下定了決心,便對謝夫人道:“娘,不顯懷是因為沒有孩子。”
“孩子沒了?!孩子沒了?!”
謝夫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回頭看向薑淮的眼睛裏帶著震驚和憤怒——
“你你你......就是這樣照顧我家晚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