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凝:“公主殿下?”
薑淮:“薑雪盈?”
薑雪盈穿著一身鵝黃色的紗裙,紮了兩個小啾啾。身旁還有一隻小狗,死死的咬住她的紗裙,嘴巴裏時不時發出“哇嗚哇嗚”的警告聲。
謝夫人愛狗,謝老將軍雖不喜,卻一直忍氣吞聲著。
沒辦法,聽老婆的話,會發達。
薑雪盈揮舞著手臂,試圖將小狗扯開,可它紋絲不動。
“嫂子......嫂子,救我。”
謝晚凝招招手,“老虎,過來。”
小狗聽見謝晚凝在叫喚它,立刻撒歡起來,毛茸茸的身體像一個小絨球一般朝著謝晚凝滾來。
它一個彈跳,衝進了謝晚凝的懷裏。
薑淮異樣地瞧了謝晚凝一眼,“這狗叫什麼?”
謝晚凝摸了摸它的腦袋,“老虎呀,多威風。”
“嗷嗚~”
小狗叫了一聲,似乎在回應謝晚凝。
薑雪盈拍拍身上的塵土,方才走進了房間。
“我不是故意闖嫂子臥房的,隻是那狗就是咬住我不放。哎?三哥......你怎麼不和嫂子睡一張床上?”
薑淮沒有回應她,反而冷哼了一聲,“本王倒是也想問問你,不在宮裏好好待著,為何會出現在謝府?”
“自然是來找嫂子練舞了!”
“本公主說了,遲早有一天,本公主會成為名動京城的舞姬!到時候雪盈一舞,千金也買不得。”
“不過,嫂子那日跳的劍舞我卻總不得要領......”
謝晚凝補充道:“我也很好奇,謝府戒備森嚴,公主殿下如何進來的?”
薑雪盈挺直身板,擦了擦臉上的汙泥。
“本公主能屈能伸,為了練舞不必拘於小節。”
“所以公主......?”
“鑽的狗洞。”
薑雪盈說完,惡狠狠地瞪了謝晚凝懷裏的小狗一眼。
自己好不容易從狗洞鑽進來,結果就一人一狗對視上了。
它“哇嗚哇嗚”就追著自己咬,可把她嚇壞了。
謝晚凝:“......”
薑淮:“......”
“那你為何不來燕王府找她,偏偏要來謝家尋她。”
“三哥當我不想進燕王府?”薑雪盈自顧自的進來倒了杯茶水,“前幾日我就把燕王府四周都尋了遍,愣是沒有找到一個狗洞。”
薑淮沉默了,誠然,燕王府不養貓狗。
“所以......”薑雪盈疑惑地問道:“三哥為什麼不和嫂子睡一張床上?”
謝晚凝扶了扶額頭,無奈道:“我與王爺方才有些爭執。”
薑雪盈看了看睡床鋪的謝晚凝,又看了看打地鋪的薑淮,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三哥原來是個怕嫂子的。”
“堂堂王爺,竟淪落到睡地板。”
薑淮:“......”
謝晚凝:“......公主不是想學劍舞嗎?我起身跳與你瞧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