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文人雅客素愛清談國事,輿論和消息可捏了不少在手中。”
“若是有什麼風吹草動,嚴某自然也會提點小姐一二。”
謝夫人似乎從話裏聽出了些什麼,震驚的看向謝晚凝。
謝晚凝眉梢跳躍、唇角微勾,“成交。”
後來,嚴子商同謝晚凝和謝夫人一同去看了鋪子,將裝修的事宜一並定了下來。
回去的路上,謝夫人幾次想張嘴,卻欲言又止。
謝晚凝看出了謝夫人的心思,“阿娘有什麼話,直說便好了。”
“凝兒,你嫁給燕王,可是想為他爭江山?”
“阿娘,我也不瞞你,我確實有這個意思。”
謝夫人沉思了一會兒,才說道:“朝堂關係複雜,我也並非能知曉對錯。我隻希望你不要因此與你阿爹反目成仇,傷了父女的緣分。”
“女兒記下了。”
......
晚宴上,謝晚凝隻當與昨日一般,隻是阿爹阿娘同自己與薑淮吃飯,
直到有人推門而入,身後還跟著幾個。
為首的男子是定遠將軍謝鍾的弟弟,謝義。
那後麵那個女子和她身後的少年、少女,謝晚凝就有些疑惑了。
謝義的夫人早年在戰場上傷了肚子,應當是無法生育的......
這時,謝鍾扯了扯謝晚凝,“還愣著做什麼,趕快拜見你謝叔。”
“謝叔好。”
“旁邊這位是秦姨娘。”
“秦姨娘好。”
謝義這時也趕緊將自己的兩個孩子拉過來,“譽白、玉婷,還不拜見你們的姐姐。”
少年恭恭敬敬地行禮,“謝譽白見過姐姐。”
少女也上前,微微欠身:“玉婷見過姐姐。”
謝晚凝還未來得及回應,謝玉婷便看向了她的身側,“這位便是燕王爺吧,素聞燕王身姿卓絕,今日一見果然非同凡響。”
此話一出,眾人麵色都變了變,唯獨秦姨娘神色如常。
薑淮微微頷首,也算是回應了一下。
謝鍾笑道:“許久未見二弟了,定要好好和你喝上幾杯。大家都別幹站著了,入座吧。”
入座時,謝玉婷順勢坐在了薑淮的左側。
謝晚凝嘴角微勾,坐在了薑淮的右側。
秦姨娘使了個眼色,謝玉婷就笑著給薑淮夾菜:“王爺.......”
“不必了,夫人自會幫我夾菜。”
薑淮一邊說著,一邊將謝玉婷夾的菜挑到碗外麵。
謝晚凝在旁邊看好戲似的,一會兒瞧瞧謝玉婷,一會兒瞧瞧薑淮。
謝玉婷不是個氣餒的,又倒了杯茶要敬燕王。
可偏偏手抖一翻,水就灑了燕王滿身。
她趕緊拿出繡帕,要為燕王擦衣,整個人就差全部傾倒在他身上了。
薑淮將凳子往謝晚凝身邊挪了挪,看著她笑盈盈地眸子,附耳沉聲道——
“你再不幫本王處理掉這個好妹妹,本王隻好親自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