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先給我先鬆綁不?”陸辰雙手被綁著,當然可以輕鬆掙開,不過沒那麼做,“都到了鄭府,我還能跑了不成。”
“不行。”薑永泉拒絕著。
而現在已經帶著陸辰。
來到大廳等候著。
現在心裏也打鼓。
不知把陸辰帶來,鄭洞言能不能就此了斷。
但他與父親爭鬥多年。
一定不會放棄這個好機會。
妹妹也是。
明知陸辰是一個惹是生非,不講規則之人。
還非讓他住進苦寒宮,這不是把麻煩往自己身上攬嗎。
就在這時。
鄭洞言一行人從外麵走了進來。
薑永泉雖不爽這個針對父親的人,但可不能表露出來,小跑上前陪著笑臉,“言老,殺害鄭立平的凶手,我已經帶來,由你全權處置,我一家都支持你的決定。”
“你與我兒一直有矛盾,會有如此好心。”鄭洞言冷著臉。
“言老,那隻是小矛盾,我與鄭立平從小一起長大,當然不願意看到他被人殺害。”薑永泉可不能把心裏話講出來,讓對方抓住把柄,“凶手陸辰,還請言老處置。”
“什麼,是陸先生!”鄭洞言故意特別驚訝,快步前來,解開綁著雙手的繩子,“陸先生你沒事吧?”
薑永泉傻眼了,難道剛才說的不清楚嗎,“言老,昨天陸辰一刀結果鄭立平的性命。”
“那是犬子該死!”鄭洞言大義凜然,“之前就罵過,沒想到犬子還不改,陸先生殺他,那是他自找的,而且我也有責任,我管教不嚴。”
說著彎腰認著錯。
薑永泉都以為起幻覺,鄭洞言不會傻了吧,親兒子被陸辰一刀給宰了,還向陸辰認錯,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陸辰也疑惑,眼前的人,肯定不知道自己龍王的身份,那是為何?
“陸先生快請坐。”鄭洞言罵著後麵的下人,“你們都瞎了狗眼,陸先生來了,都一個個不知道上好茶,信不信我把你們剁了喂魚。”
下人立刻下去準備茶水。
薑永泉被震驚到如同石化,一動不動。
“小泉呀,你要是沒事,就先回去。”鄭洞言對待薑永泉又是另外一副態度。
“……”薑永泉被震驚到,一個字說不出來,當想到什麼,“言老,鄭立平的死與我們一家……”
“與你們一家有何關係?”鄭洞言打斷,“犬子有錯在先,陸先生為了正義殺了他,我都是讚同的,還有沒事回去吧,下次可不準對陸先生這麼無禮,陸先生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放尊重一點。”
“言老,是我的不對,那我告退了。”薑永泉實在想不通,不過看樣子鄭立平的事,不會牽連自己家。
已經得到想要的。
至於陸辰。
為何殺了鄭立平都沒事。
得回去向父親稟告。
說不定鄭洞言又在玩什麼大陰謀。
“你們也都下去。”鄭洞言讓所有下人退下。
“現在沒人,說出你的目的。”陸辰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到要看看打的是什麼主意。
“陸先生不會懷疑我的態度?”鄭洞言一事要發誓的表情,“犬子什麼樣,我是了解的,他犯下大錯被殺,我絕對無話可說,甚至我都還要向陸先生你認錯。”
“沒其它說的,那我回去了。”陸辰可沒時間在這裏閑扯蛋。
“陸先生等一下。”鄭洞言上前,把杯中茶水填滿,“聽說你最近,在跟丁小姐談戀愛……”
“噗~”陸辰嘴裏的茶水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