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揮手,四麵八方所有的箭陣全都對齊中間的黑衣劍客。
箭尖冒著陰寒銳利的光芒!
黑衣劍客將劍一橫,沉聲道:“我死不死無所謂,但他是我家少家主的人,你不能傷他分毫。”
謝筇竹斜視他:“你說了我就要聽嗎?你算老幾?”
這人耍起橫來,誰也拿他沒辦法。
四周箭一陣和機關啟動,圍著黑衣劍客的人紛紛往後撤,隻留下那劍客一人在中央。
機關和箭弓繃緊的聲音略微刺耳,一觸即發!
這時候,有一快馬來稟報,人還未至,聲先至:“二公子,手下留情!”
謝筇竹看也未看來人,而是微微偏頭:“我偏不。”
“動手。”
無數箭刷刷而下,像下雨似的,瞬間就把地麵幾乎要紮滿了,密密麻麻。
即便黑衣劍客劍太快,但他終究也隻是個人,是個血肉之軀。
在空地上,避無可避,擋無可擋。此時此刻,他的身上,腿上以及手臂都紮了好幾箭。
隻是還好沒有傷在要害,身子勉強能站著,但已經是搖搖欲墜。
鮮血從他身上流出來,慘白的臉有些氣息奄奄。
現在,隻怕再多來兩箭,就能徹底斷送他的性命。
眼見巨型連弩就要朝他射去。
來人大驚,趕忙飛身而來切斷連弩的鐵索。
麵對謝筇竹恐怖的目光,他連忙跪地請罪:“二公子恕罪,這是大公子的命令。”
謝筇竹冷笑:“他倒是管的多,都插手到我這兒來了。”
來者低頭,硬著頭皮道:
“屬下也是奉命而來,還請二公子不要為難屬下。”
謝筇竹麵無表情:“我就是要為難你。”
那人咬咬牙,突然抽出長劍,往自己的左胳膊上使勁一切,立即砍下一條手臂。
他忍痛用右手接著,臉上汗如雨下,右手臂血流如注,也來不及止血,此刻已是臉色蒼白,搖搖欲墜,咬牙道:“屬下冒犯二公子,特此請罪,請二公子饒恕。”
謝筇竹揮揮手,神色冷漠而厭煩:“帶著你的垃圾和這個廢物滾吧。”
他轉身,向院內走去。
麵色冷漠。
二公子今天心情不好,誰也不敢惹他,所有人皆退避三舍。
院子裏一下子就空落落的了。
黎星還在夢中,突然就被一隻手掐住脖子,強烈的窒息令他猛然驚醒。
他睜開眼,是謝筇竹。
那雙幽碧狠戾的眼,滿是冷酷暴戾。
這混蛋!在發什麼神經!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呃……”
脖子上的手一寸寸收緊。
黎星呼吸不過來,臉色漸漸漲紅,他想將脖子上的手臂扯開,但那隻手臂就像鋼鐵澆築似的紋絲不動。
無力的掙紮就像是小貓兒在老虎爪下掙紮。
見他神色痛苦,脖頸上的手臂微微鬆了些力道,但仍舊牢牢的掐在他的脖子上。
謝筇竹掐著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在黎星的脖頸上嗅了嗅,聲音陰冷,笑道:“原來是有主人的狗。”
他說著,又將力度加大了兩分。
黎星伸手捶打他:“你在發什麼瘋……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