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何星嶽滿臉的不可置信,他側過臉與小安子對視,想確認其話中真假。
卻見小安子麵色嚴肅,並極其認真的點了點頭。
“二皇兄跟老四這是吃錯什麼藥了?
總不會是真心跟大皇兄交好吧?
難道他們這是做給外人看的?”
除此之外,何星嶽是真想象不出來,還能有什麼原因,能讓二皇兄跟老四如此敬重大皇兄。
“殿下,奴才之前也奇怪的很,所以奴才找了不少人打聽,這才打聽出一個更不可思議的消息。”
“什麼消息?”
小安子再次看向門外,見無人靠近,他立即用手攏在嘴邊,貼近三皇子的耳朵輕語了好幾句。
“怎麼可能?不!絕不可能!
如果這是真的,除非是大皇兄傻了。”
何星嶽“噌”的一下站起身,不停在屋內踱來踱去,整個五官都有些擰巴。
想不通,何星嶽怎麼也想不通,如果一切都是真的,那大皇兄得有多傻,才會舍得將那麼大的兩個功勞拱手讓人。
要不就是這個消息是假的,要不就是......大皇兄有什麼把柄在二皇兄跟四弟手上,以至於大皇兄不得不將功勞讓出去。
對,如果大皇兄讓功這事兒是真的,那他剛剛的猜測就絕不會錯。
但,大皇兄真有那麼大的本事麼?不但能發現可當主糧的土豆,還能找到製作水泥的方子?
何星嶽站定,再次看向小安子,“除了這些,你還打探出什麼?”
......
雖然時間尚短,可小安子打探出的內容,無論是什麼都很顛覆何星嶽的認知。
俗話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新安府這一團迷霧,他還是要親自去看看才行。
趕緊換了套衣服,何星嶽也立即往大皇兄何星辰的院子裏趕。
不論小安子說的真假與否,他去給大皇兄請安肯定沒錯。
“三弟給大皇兄請安,呦,二皇兄跟四弟也在呀。”
也不等人邀請,何星嶽就徑直走進院中,一屁 股坐在大皇兄對麵。
隻是看清桌上那一盆糊糊,何星嶽不自覺的蹙了蹙眉。
他剛才還真忘了問小安子了,難不成大皇兄他們,平日裏真吃這些東西?
見老三蹙眉,何星海趕緊笑嗬嗬的開口,“不知三弟可曾用過早膳,如果沒有的話,正好陪我們簡單吃點。”
可不等何星嶽答話,老四何星宇已經對小夏子招了招手,讓他給三皇兄盛了滿滿一碗“粥”。
“三皇兄,你運氣好,一來就能喝上這木薯山藥粥。
要是早來兩天,這麼好的東西絕對喝不到,隻能喝木薯跟野菜熬出來的糊糊,那味道,嘖嘖。”
何星宇說著,整張臉作苦瓜狀,可想而知那木薯野菜糊糊能有多難吃。
話都說到這份兒了,別說何星嶽根本就沒用過早膳,就算用過了,他此時也得跟兄弟們“同甘共苦”一回。
用勺子在碗裏攪了攪,說粥不粥,說糊不糊,碗裏的東西做的根本不怎麼細。
雖沒看到大塊的山藥與木薯,可一勺下去也能舀到不少小塊。
對吃慣了精細食物的何星嶽來說,這樣的粥已經很拉嗓子了。
況且這粥好像有一股土腥味,除此之外別的味道是一點都沒有。
他是真不曉得,這種東西兩位皇兄跟四弟,怎麼會吃的如此津津有味?
總不會又是裝樣子給他看吧?
可就算是裝樣子,那也沒必要對自己這麼狠吧?
再瞧瞧碗裏的“粥”,何星嶽是真無法確認,這樣的東西當真能吃?
可想想昨晚的決定,何星嶽還是憋了一口氣,將滿滿一碗“粥”一股腦全倒進嗓子眼裏。
二皇子何星海與四皇子何星宇對視一眼,兩人皆對老三的到來,產生了更大的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