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擼了兩把狗之後,陸時把自己的東西搬進了屋子裏。
這別墅室內的裝修都是極簡風冷色調,所有飾品和家具都透露著一種低調的奢華,並不繁複。
陸時非常滿意,就是覺得裝飾有些少了。
不過沒有關係,以後再買就行。
別墅的幾間房間都非常寬敞,采光都是頂好的,陸時到處看了看,最終選擇了三樓的主臥。
二樓的那間臥室雖然比三樓的裝修要好一些,但是個人風格太明顯,他還是想親自著手布置一下自己的房間。
等所有東西都收拾好,已經接近淩晨,陸時洗完澡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抱著邊牧等頭發慢慢吹幹。
狗狗的身體暖烘烘的,還帶著香氣,被照顧得非常好,很大一隻,抱著特別舒服,被陸時攬在懷裏也不亂動,乖巧地趴著,毛茸茸地尾巴一甩一甩,喉嚨裏發出愜意地呼嚕聲。
這種氛圍實在是太舒適,累了一天地陸時忍不住犯困,小腦袋一點一點,在沙發上抱著狗睡著了。
一小時後——
“滴——驗證通過。”
一個沉穩地腳步聲逐漸向客廳靠近,在沙發前停住了。
“?”
傅聞淵看著躺在自己家沙發上睡著的人,一向敏捷地思維都有一瞬間地停滯。
誰能告訴他為什麼陸時會出現在自己家裏,懷裏還抱著萬歲?
陸時懷裏的邊牧聽見動靜敏銳地睜開眼睛,看見傅聞淵之後尾巴瞬間翹起,高興極了。
它本來想跑下來去找傅聞淵,但是稍微一動就聽見陸時不舒服地輕哼,白皙的手指還在它身上輕輕的撫了兩下。
於是它重新乖乖地趴回去,沒再動了,隻有一雙靈動的眼睛盯著傅聞淵,輕輕地嗚咽一聲。
傅聞淵差點氣笑了。
自從萬歲被抱回家,他可從來都沒有見到它這麼乖巧的樣子。這隻壞心眼的小狗,隻會在他睡著的時候在他床頭蹦迪,趁他工作的時候咬壞他的筆記本。
現在剛見了陸時一麵,立刻就叛變了?
忍住打狗屁/股的衝動,傅聞淵環視了一圈,發現了被陸時放在桌上的鑰匙。
這不是這棟房子的鑰匙麼?
他回家用的都是麵部識別,鑰匙一直都扔在車裏很久沒有拿出來過。
難不成是因為在車上的時候隨手拿錯了?
太久沒用,他當時沒想起來車裏還有別的鑰匙,如果被放在一起的話,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陸時今天晚上還給他打過電話,他當時太忙了,也沒有注意。
終究是因為自己的失誤造成的,傅聞淵無話可說。
他總不能現在就把陸時叫醒然後讓他離開自己的房子。
猶豫片刻,他還是從樓上拿下來了一塊薄毯,蓋在了陸時身上。
陸時從小卯時就起床,已經形成了習慣。縱使昨天睡得實在是有點晚,也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睜開了眼睛。
牆上的掛鍾剛剛指向五點半。
萬歲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睡著了,柔軟的肚皮微微起伏,顯然還睡得香甜。
他胳膊一抬,毛毯從他的肩上滑落。
“?!”
陸時本來還迷朦的睡眼猛然睜大。他怎麼不記得自己昨天晚上拿了毯子?而且這個毛毯的款式是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