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他不說,還幫他懲罰了壞人,並且根本不求回報,簡直是菩薩心腸。
“好好好,他活該。”裴修澤無奈地點頭。
左右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美人說他活該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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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完了這個事情後,由於對現代社會也不是特別了解,跟人聊天也不知道該怎麼找話題,陸時有些拘謹。
裴修澤看出了他不自在,伸手遞出了一張門票。
“再過幾天我會在本市辦畫展,你想來看看嗎?”
“畫展?”一聽是畫展,陸時立刻來了興趣,“是什麼類型的?水墨畫?”
“是油畫。”這也是裴修澤詫異陸時竟然不認識自己的原因,他算是年輕一輩中最出名的畫家了,裴家雖然大部分產業不在國內,但從體量上來說和晏家和傅家相差無幾,就算平時世家子弟對這方麵不太關注,也能從長輩嘴裏聽見他的名字。
竟然是油畫麼?陸時頓時來了興趣。
“我之前在網上看見一幅很美的畫,名字叫《玫瑰》,你有聽說過嗎?那幅畫粗看是一朵巨大的玫瑰,細看是有無數朵顏色絢麗的小玫瑰構成,我見到的第一眼就被驚豔了。”陸時說著拿起手機,想從相冊裏找出自己很喜歡的那幅畫。
他很喜歡這幅畫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創作者將光影和色彩運用到了極致,而燕朝時人們作畫時並不太考慮光影,以寫意為主,不過也與那時候可以運用的色彩較少有些關係。
“哦?”裴修澤修長的手指將門票翻了個麵,舉到陸時眼前,“你說的……是這幅畫麼?”
“對!就是這副——”陸時眼前一亮,立刻點頭。
而後突然意識到:“這是你的作品?!”
他察覺到自己的聲音有些大了,連忙不好意思地捂住嘴,“抱歉,唐突了,我隻是有點驚訝。”
模樣好像一隻受驚的小兔子。
裴修澤失笑,“沒關係,不過看樣子,你還是聽說過我的,在你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時候,也是一種特別的緣分。”
“這幅畫到時候也會展出,你會來的,對吧?”
怎麼可能不去?
“一定!”陸時眼神晶亮,裴修澤在他心中的形象一瞬間就變得高大起來,“對了,我還有幾個問題想問你,方便回答我一下嗎?”
裴修澤對這種小眼神太熟悉了,帶著偶像麵對粉絲的心態大方頷首,“當然。”
因為他生得俊美,畫作又很出名,經常吸引一些年輕人的喜愛,雖然他混娛樂圈,但是粉絲團體巨大無比,堪比流量明星。
他本來以為陸時會問他一些比如創作時的靈感,或者遇到的困難之類的,沒想到陸時的問題非常專業,並且完全可以領會到他想要傳遞的思想。
就是對油畫好像不是非常了解,經常拿傳統水墨畫來進行對比。
和審美契合的人聊天非常有意思,陸時忘卻了時間,兩人一直到快十一點的時候才停下來。
萬歲都已經趴在陸時的膝蓋上睡著了。
加了裴修澤的微信,陸時意猶未盡地和他道別,“說好了下次要帶我去你畫室看看噢!”
“好,微信聯係。”裴修澤紳士地送了他一段路,在可以看見傅家那棟樓時停了下來。
陸時抱著萬歲,心情愉快地走到家門口。
“咦?我記得我走之前關了燈的,難道是我記錯了麼?”陸時疑惑地小聲嘀咕了一句,擰開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