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一會就來了啊……”幾個人全部都拉長了音調,一副憐憫他所以不好意思揭穿的表情。
紀昀更是說道:“局也是有時間限製的哦,我們總不可能陪你一起等到天亮吧?大家晚上可都是很忙的。”
說完,幾個五顏六色的腦袋相互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哎呀,我們陸公子既然都這麼說了,我們肯定相信你啦。來來來,先坐下,你是最後一個到的,按規矩,自罰三杯,不過看在咱們關係好的份上,放你一馬,就一杯,怎麼樣?”李安柏適時上前,將陸時引到了座位上,並為他倒了一杯酒。
陸時躲開了,不怎麼高興地說道:“我不喝。”
“嘖嘖嘖,不愧是和傅聞淵結婚的人,說話都硬氣了不少,那你告訴我,你倆床上生活和不和諧,他技術怎麼樣?你要是如實招來,這杯酒你就不用喝了。”紀昀把陸時身邊的人擠開,坐到他身邊,一臉曖昧地說道。
怎麼會有這麼粗鄙的人,竟然將這種話掛在嘴邊!
陸時霎那間耳廓通紅,一半羞的一半氣的,從鼻腔裏發出一聲短短的氣音,咬緊嘴唇沒有說話。
他隻要等到晏辰來了就算勝利。
“傅聞淵的尺寸可是出了名的,都不用特意去看,隔著褲子就已經夠顯眼了,圈子裏的兄弟們可都眼饞很久了,要不是他風評太差,這種好事哪還輪得到你?你說,滋味到底怎麼樣?”紀昀的麵上雖然笑著,目光卻陰冷如黏膩的蛇。
見陸時許久不答話,紀昀的眼中終於露出一絲真誠的笑意,”我知道了,傅聞淵是不是根本沒碰過你啊,嘖嘖,真可憐。”
傅聞淵當然沒碰過他,這有什麼好可憐的,真是不知羞恥,臉皮厚得堪比城牆。
陸時現在已經冷靜許多,聞言瞥了他一眼。
紀昀明顯察覺到他的目光裏有輕蔑和鄙視,怒火瞬間湧上心頭,氣極反笑。
“不說啊,那看來你對我們大家也沒什麼情分嘛,那現在你遲到的懲罰可就不是一杯了,是三杯哦。”說完,他微不可察地衝旁邊遞了個眼色。
一個綠毛會意,從桌上那瓶還未動過的酒裏倒了一杯放在陸時麵前。
坐在另一旁的李安柏目光遲疑了一瞬,張口想要說什麼,就看見紀昀麵對他時暗含威脅的神色,最終沒說什麼,並且扯出一抹笑,對陸時說道:“阿昀和你開玩笑呢,我剛才給你倒的那杯是酒,這杯可是果汁,不信你聞聞,根本一點酒味都沒有。”
陸時這才勉強端起酒杯,湊近聞了聞,確實沒有酒味,而是一股淡淡的蘋果香。
紀昀眼疾手快,一把將杯子懟進了陸時嘴裏。
“咳咳。”陸時狠狠嗆了一口,順手把杯子扔在紀昀身上,“你幹什麼?!”
紀昀被潑了一身,憋氣憋得青筋凸起,“我還沒問你想幹什麼呢?怎麼,嫁給傅聞淵,覺得自己飛上枝頭當鳳凰了?連我們這些老朋友都看不上了?大家一個喝酒聊聊天,你反應這麼大做什麼?”
“確實看不上。”大門被猛地推開,一個清潤的男音插了進來,比往常聲音更顯低沉,顯然心情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