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涵在府裏陪著她的狐狸精研究了整整兩天兩夜的磨鏡大全。
等到第三日清晨,徐風著府裏的下人送來了一份大禮。這份實為徐風親筆書寫的書信,隻因其中的內容太過厚重,才被蘇韻涵稱之為大禮。信中,徐風向蘇韻涵表明了二人的兄弟情誼是不可改變的事實,又跟她提及他深愛的妻子蘇凝兒。這之後,徐風隻用一句話便讓蘇韻涵明白他願意相助她成就大業的意圖。那句話很簡單:蘇兄,隻要你一聲吩咐,兄弟我手中的兵馬全都任你所用。
‘玲綃,徐兄答應相助於我了。’拿著信,蘇韻涵的臉上漾起掩飾不住的笑意。她隨手把胡玲綃攬在懷裏,把書信展示給她看:‘多虧了你,不然還真的不知該如何說服徐兄呢!’
‘呆子,人家好累呢!’胡玲綃打著哈欠,她的雙眸微閉,輕輕推開蘇韻涵慵懶的躺在床上。仿佛此刻唯有床是她所需要的,就連她最愛的呆子,也比不得這張溫暖舒服的睡床。
‘玲綃,怎的這般疲憊?明明這兩日我們什麼都沒有做。’蘇韻涵把手貼到她的額頭,完全忘記胡玲綃本就是狐狸精,哪裏會像凡人那般生病呢?隻是,如果不是生病又怎麼會顯得這麼疲憊?這兩天她們是在研究磨鏡大全,可此研究非彼研究,她們一直都隻是很老實的趴在床上胡亂翻頁兒聊其它的事兒而已。如今胡玲綃突然這般沒精打采,實在讓蘇韻涵擔心的緊。
‘人家哪裏知道嘛!許是前幾日耗費了太多精力才會如此疲憊。呆子,你抱著人家睡覺好不好?人家好累好累,你抱著人家睡才舒服嘛!’胡玲綃拽著蘇韻涵的衣袖撒嬌道,此刻的她就像個纏人的小女生,粘膩著可以供她依賴的愛人。
‘好好好,我抱著你睡就是。玲綃,你真的沒事兒嗎?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蘇韻涵躺下來把胡玲綃抱在懷裏,她的腦子裏爬滿問號,因為耗費太多精力才會如此疲憊?那為什麼不是前幾日就開始有疲憊的反應呢?這樣的胡玲綃,真的讓她擔心不已。
‘哪裏有不舒服呢?隻是好累嘛!’胡玲綃伸出一根手指堵住蘇韻涵的唇,在她的懷裏蜷縮成嬰兒狀:‘不準再說話了!陪人家好好睡上一覺便是!’
有敲門聲響起,外頭家丁的聲音讓向來好脾氣的胡玲綃不耐煩的皺起了眉頭。身體莫名的疲憊加之被外麵家丁急促的敲門聲所帶來的心煩意亂讓胡玲綃瞬間野蠻起來。而這種野蠻使得蘇韻涵成了最終的受罪者。還沒等她彎腰把鞋子穿起來,胡玲綃幹脆臨起一腳,把她踹趴在地:‘真是的!討厭死了!那些下人總是在人家最想休息的時候礙事兒!!!’
‘玲綃....’突然被自己的愛人踹上一腳,蘇韻涵算是有火兒都不能發。她滿臉委屈的起身望著胡玲綃,一隻手還拿著要穿的鞋子,另一隻手則揉著自己的後臀:‘你今日怎的....’這般粗魯。當然,後麵兒的話蘇韻涵是噎在肚子裏的,因為胡玲綃壓根兒就沒有去聽她說話,隻是轉個身背對著她,也不知是醒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