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罕睜開閉著的雙眸,淡淡說道:“你不如蹭這個時間好好修煉。”
其其格白了眼賽罕,對這個滿腦子隻有修煉的人,其其格是懶得搭理的,而張怡也早被其其格纏怕了,對其其格保持沉默,其其格的目光停留在餘澤身上後,餘澤也開始眼觀鼻、鼻觀心,其其格看眾人如此,也隻好去找其他人聊天解悶。
這一晚,隊伍在一處水源處紮營了,大夥分工明確,四散分開,有搭帳篷的,有做飯的,有布置警戒的。
“古爾泰,這個是幹什麼的?”餘澤好奇的看著麵前的人拿出一根根鐵棍,說是鐵棍也不準確,因為它的造型並不是修長筆直的,一端腫大,一端尖銳。
名叫古爾泰的男人拿著這些鐵棍,將尖銳的一端插入地麵,隻留下了腫大的那頭。
古爾泰說道:“這玩意叫子母鈴,用來預警的。”
餘澤麵露疑惑:“那為什麼以前不見你拿出來?”
古爾泰說道:“因為離河伯賽的距離不遠了,附近的野獸也多了起來,可能會出現妖獸。”
看著餘澤還是好奇的盯著自己手中的子母鈴,古爾泰搖了搖頭,笑道:“催動它是需要花費靈石的。”
餘澤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前麵不動用、
夜已深,餘澤等人已經陷入睡夢之中,突然尖銳刺耳的鈴聲響起,眾人皆被驚醒,套在木架子車上的馬兒驚慌異常,紛紛發出高昂的嘶鳴,仿佛在害怕著什麼。
餘澤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事,畜生對危險的感知可要比人類高多了。他手掌按住刀柄,隨時準備拔刀,張怡已經將陣盤布置在四周,其其格的弓箭也已經搭在弓弦上,賽罕的長槍屹立在身旁,四人呈三角隊型,可惜黑夜中,除了幾束火光外再沒有其它。
“畜生,找死!”餘澤聽到達開的怒吼。
黑暗中,一抹白光爆發,其上的威勢讓人心悸,隨後這束帶著強大靈力的白色光芒向著黑暗中射去,隨後便是沉默,如同一顆石頭沉入水中,沒有泛起一絲浪花。
餘澤知道那是達開的術法,達開的聲音響起:“所有人靠攏,保持警戒!”
達開沒有說是什麼觸發了子母鈴,但是看他的反應就知道肯定是什麼難對付的東西。
這一夜眾人沒有睡,一直熬到天亮,清點物資的時候,一隻馬已經丟失,看地上的血跡,估計是凶多吉少。
達開麵色陰沉,整個隊伍雖然沒有人受傷,但是氣氛確是極其沉悶,往日跳脫的其其格也安靜了。
“族長,我們會不會被纏上了?”古爾泰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會,那畜生很狡猾,我們人多,有我在,它應該不會襲擊我們的了。”達開說道,但是他眼中的思慮讓人覺得可能沒有那麼簡單。
接下來的行程沒有再遇到那一夜似的驚險,五天後,一輪陰影出現在眾人眼中。
“我們到了,河伯賽!”達開緩緩說道。
幾道身影向隊伍奔來,是幾個騎馬的人,他們渾身包裹在灰袍中,隻留下了一雙眼睛在外麵,隊伍的一些人看到有人來了,有些緊張,將武器拿了出來。
古爾泰喊道:“別慌,是銅部落的人。”
“他們又是最早到的嗎?”
“是普羅的兄弟嗎?”領頭的人向隊伍喊道。
在彼此確認身份後,銅部落的幾人向達開捶胸致敬,表示歡迎普羅的眾人到來。
餘澤看著銅部落的人,這些人穿著同樣的衣服,連武器都是一樣的,背上背著弓箭,腰間別著彎刀,唯一不同的是他們衣服的右邊的袖子上有一條條紅色的條紋。
古爾泰向餘澤等人解釋,銅部落的人和普羅不同,他們居住在地下,房屋是洞穴,而且他們不是很喜歡曬太陽,所以身體總是包裹在衣物中,為了分辨戰士與普通人,他們的衣服袖子上有條紋的是戰士,沒有的是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