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入局(2 / 2)

其其格氣呼呼的說道:“那幾個混蛋,敢小看我,等進了河伯賽,我非給他們打出屎來!”

賽罕無奈的說道:“好啦,好啦,你安靜點吧,又不是什麼大事。”

“什麼!不是大事,你們,對了,你們居然都不說句話,就我一個人在那和他們理論!真是夠了!”其其格喊道。

餘澤翻了個白眼:“你那架勢,我們插得上嘴嗎?”

“等一下!”

餘澤他們沒走多久便有人叫住了他們,是銅部落要參加河伯賽的戰士。

一行人停了下來,“有什麼事情嗎?”餘澤問道。

“沒什麼,剛才我弟弟說話有些渾了,還請你們不要介意。”

回到普羅的駐地,其其格頂著一臉的疑惑:“這群人真是怪異,一會兒像個混蛋,一會兒像個好人。”

“張怡,你到是說句話啊!你們一個個就根悶油罐子似的。”其其格說道。

張怡放下手中的書,緩慢的說道:“你不要太著急了,一切自有定數。”

餘澤也說道:“沒開始之前就慌了陣腳,不是聰明的。”

賽罕說道:“我們很強。”

其其格抬頭看著頭頂的帳篷,說道:“算了,我會保護好你們的,誰讓我最強呢!”

餘澤知道這個家夥就沒聽進去。

豎日,滿都拉圖部落的人也來了,他們仿佛是野人,一個個的身上披著野獸的皮毛,或者是掛著野獸的牙齒、爪子之類的物品,臉上也塗得花花綠綠的。

餘澤打趣說道:“這群人和其其格到是很配。”

其其格聽後給了餘澤一肘子。

滿都拉圖崇尚原始的生活形態,他們拒絕種植農物,隻進行必要采摘,以狩獵為主要的生活物資來源。

在滿都拉圖來後,三個部落進行的人舉辦了篝火晚會,眾人圍繞著篝火跳舞、唱歌,銅部落的人身體柔軟,在舞蹈上表現出驚人的柔韌性,滿都拉圖的則是粗礦狂野,普羅部落的人擅長拉馬尾琴,原本清冷的河伯賽變得熱熱鬧鬧的。

因為第二天就要進入河伯賽了,餘澤等人沒喝太多酒,在歡聚結束後便早早的休息了。

餘澤下了床,掀開帳篷,一個人影站在不遠處,背對著餘澤,一動不動,餘澤握緊手中的刀,緩步走去。

“你是誰?”餘澤問道。

人影轉身,穿著鬥篷,鬥篷內一片黑暗,餘澤一驚,拔刀戒備著。

“你來了。”他的聲音聲音沙啞,仿佛吞咽過焦炭。

餘澤沒聽清楚。

“你說什麼?”餘澤繼續問道。

他依然低語著,隻是餘澤聽不清楚。

“你又回來了!”黑影繼續說道。

“餘澤,醒醒,出發了。”其其格喊道。

“昨晚也沒見你喝多少啊!”

餘澤睜開眼:“夢?”餘澤掐了掐自己,疼。

看著餘澤自己掐自己,“傻子嗎?”其其格嘟囔道。

張怡看了眼餘澤,眼神中帶著一絲莫名的神秘。

賽罕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

餘澤晃了晃頭,撈起身邊的佩刀,起身、出門而去。

“記住,裏麵可能會有凶猛的野獸,一定要小心!”達開叮囑道。

三個部落的人分批站著,雖然昨夜他們相處得很愉快,但這是關於榮譽的競爭,還未開始,眾人已經開始較上勁了。

他們站在河伯賽的入口,入口處有一顆枯萎的樹,不知道是什麼品種,這個顆樹後麵便是彌漫著的灰霧,它們無規則的漂浮著,卻不跨過樹一步。

“進入!”在命令開始後,三個部落的人,先是滿都拉圖部落的人進入,過了一會兒後,銅部落的人進入,最後才是普羅。

餘澤、其其格、賽罕、張怡四人前後進入,餘澤扭頭看著外麵,外麵的人影已經消散,生吸了口氣,緊了緊腰帶,餘澤邁著堅定的步伐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