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鼠們進來了?”
“頭,已經進來好多天了。”
“那幾個部落的沒發現你們吧?”
“頭,放心吧,我們處理得很幹淨。”
“那就好。”
說話的人低下頭,他的脊背佝僂得厲害,仿佛是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而與他說話的人相對年輕,二十來歲出頭,他長著顆小腦袋,在與佝僂男人說完後,看佝僂男人沒有說話後,便轉身離開了昏暗的屋子。
在年輕人離開後,佝僂男人抬頭,眼中腥茫異常,已經染紅了雙眼,他喃喃自語道:“我的築基可就靠這群小老鼠了,荒神保佑。”
一陣通天的金光射向天際,整個河伯塞內都可以看到。
餘澤四人驚訝的看著金光升起的地方,那裏是河伯塞的中心,塔樓。
這個塔樓一直以來是封閉的,以前部落戰士進來,不管用什麼方法都無法打開,現在塔樓內射出金黃的光芒,這也許意味著封閉多年的塔樓有變動了。
四人眼中的興奮溢於言表。
“塔樓的陣法鬆動了?”張怡疑惑道。
“整個河伯塞,隻有塔樓我們沒有探索過。”賽罕說道。
“快、快,不然等下被搶先了!”其其格已經抬腳準備向塔樓趕去。
可是現在有個嚴峻的問題擺在他們麵前。
“我們現在的實力能不能拿下塔樓裏的寶物?”賽罕一如往常的穩重。
眾人沉默了。
銅部落那個煉氣十層的家夥是個難題,滿都拉圖部落的戰士實力未知,萬一也蹦出個煉氣十層來,餘澤等人基本可以告別河伯塞之旅了。
餘澤看著幾人陷入沉思,說道:“我們為了河伯塞付出了那麼多,一個煉氣十層就讓我們止步不前了?”
其其格向來要強,她隨即取下弓箭,說道:“哼,老娘才不怕呢,先幹一架再說!”
三人的目光看向張怡,因為她是隊長。
張怡將眾人的表情收入眼中,一會後,她開口說道:“修煉不進則退,除非是輸定了,不然就要爭!”
餘澤眼冒精光,他從來不害怕強者。
賽罕搖了搖頭說道:“真是拿你們沒辦法。”
其其格歡呼雀躍:“嘿嘿,我們一定能贏。”
待三人情緒平靜後,張怡說道:“我們現在不知道滿都拉圖部落的實力,銅部落的已經基本清楚,所以不正麵硬剛銅部落的戰士,對滿都拉圖部落的戰士采取交好。”
“如果銅部落的選擇直接對我們出手呢,畢竟我們已經交過手了。”賽罕說道。
“那我們選擇退避,他們四個人不可能吞下整個塔樓。”張怡解釋道。
“至於滿都拉圖,以我對他們的了解,他們也不太可能會和銅部落的聯手,當然也包括我們,他們是一群驕傲的人。”張怡繼續說道。
“哎呀,真是彎彎繞繞的。”其其格吐槽道。
餘澤有些佩服張怡,她麵對什麼事情都時刻保持著冷靜,不像自己總是過於衝動,他有些羨慕張怡。
賽罕也是很欣賞張怡,她對事情的分析總是讓人信服。
其其格就沒啥想法,讓幹嘛就幹嘛。
四人商量好後,向著塔樓趕去。
這是一座很古樸的樓宇,呈圓柱型,比節而上,從外麵看,塔樓上密布著窗戶,但是不知道有多少層,它的高度很高,頂端已經沒入雲層裏,塔樓的底部隻有一道扇形的大門,門高約有二丈,門上左邊刻印著一隻飛禽,右邊刻印著一條鯉魚,門頭無名。
等四人到的時候,塔樓前,銅部落的、滿都拉圖部落的已經先一步到了,奇怪的是,他們都在塔樓前沒有動彈,互相警惕著。
銅部落的矮個子,蒙格站在塔樓前,塔樓的大門依然是封閉的,蒙格將雙手放在門上,一陣靈光從他的掌心中湧現出來,他嚐試推動大門,但是門紋絲不動。
蒙格轉身看了看同伴。
那個先前偷襲餘澤的,臉上總是笑嘻嘻的人站了出來大聲的說道:“這個塔樓,從我們三個部落探索河伯塞以來就沒打開過,今天裏麵可能有異寶出世,我們可以合力先打開門,至於裏麵的東西,大家憑實力各自奪取,但是如果連出力的實力都沒有,那也不配沾染裏麵的寶物。”說完他的目光看向餘澤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