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寒繼續默默地切石頭刻碑,三名天使立於一旁默默看著,沒有打擾。
過了一會兒,莫伊看向彥,用眼神請示,彥輕輕點頭,示意她想做什麼就去做。
然後莫伊雙翼一震消失在原地,不消片刻就又回來了,右手上的烈焰之劍尚未歸鞘,左手五指張開,打開一個蟲洞,一塊塊切麵平整的碑形石頭從蟲洞中落到薑寒麵前。
薑寒抬頭看向莫伊,問道:“這算天使的施舍?”
莫伊搖了搖頭:“不,姑且算示好,以確保我們接下來交流順利。”
薑寒將剛刻好的墓碑放到一旁,說道:“這麼說你們對接下來跟我的交流結果不是很看好,不妨先說說看,我視情況決定接不接受你們的示好。”
莫伊回到彥的身後,正式交流還是要交給彥的。彥看著薑寒那一雙猙獰可怖的利爪說道:“我們和惡魔打了一萬多年的仗,但你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希望能獲取到你的部分基因信息進行研究,從而判斷你的善惡。”
薑寒輕笑一聲道:“雖然我不太明白這其中的原理,但你們天使好像很喜歡從基因層麵看待其他智慧生物,三萬年前從基因層麵定義男天使為縱欲混亂暴虐我姑且可以理解為女天使受了太久的壓迫,現在居然還玩這套。
在我的認知裏,基因說破天也就能決定物種的本能,而不是品性,善惡取決於如何教育如何引導,不存在天生的善良和邪惡。
罪犯的孩子之所以也容易成為罪犯是因為從小就在犯罪的環境中長大,不少罪犯的孩子在社會福利機構或好心人的養育下也成了善良正義的人。你們的方法或許在理論上是正確的,但無數現實的例子告訴我,這種方法其實很可笑。”
彥微微蹙眉,她不知道薑寒為什麼會知道男天使,但她無法理解這種疑似給男天使洗地的說辭,而且她們降臨到薑寒麵前的本意是想在他失去親朋與家園的悲痛時刻稍微給他些心理支撐,可對方這態度如此惡劣,這給她一種一片真心喂了狗的感覺。
彥開口想要說什麼,可還沒發出聲音,眼前的一幕將她的話震了回去。
隻見薑寒左臂平舉,右臂猛然揮落,半條手臂被利爪給生生撕扯了下來,撿起掉落的手臂隨手一丟,那猙獰扭曲的左臂直接落到了莫伊的腳下。
“拿去吧,知道你們暫時讀取不出來我的暗數據,這隻手拿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換一個方向,你們會發現或許我的暗數據非常容易解讀。”薑寒微笑著說道,“而且我的基因能力貌似也挺容易被利用的,我個人倒是不建議你們利用我的基因能力,但研究一下怎麼克製還是可以的。”
薑寒這麼說是有原因的,畢竟黑光病毒在遊戲中的設定不過是地球科技產物,在二代裏地球人自己都有能力製作解藥了,超神宇宙這幫幾萬年的大神沒理由做不到。
莫甘娜沒能在第一時間解讀自己多半是因為解讀方向錯了,自己現在不是人類也不是惡魔,按照遊戲中的設定,現在的自己應該是病毒,想來即便莫甘娜再見多識廣也不可能想到一個神河體生命的本質居然是病毒吧。
反正被研究明白也隻是時間問題,提前交給天使總好過被莫甘娜先研究透,最起碼莫甘娜是毋庸置疑的敵人,天使不是。
莫伊看著腳邊的斷臂,有些猶豫的看著彥,彥強壓心中的驚訝,說道:“我們隻需要你同步部分基因信息而已,你直接給我們一條手臂,這意味著我們能完全掌握你完整的基因信息,包括底層信息。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