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沒有了兒子,蔡誌勇當天回來就跟趙美打了起來。
鄰居同事們都來勸架,都說孩子死了,當娘的最是難受,怎麼蔡誌勇還能打老婆呢?
這兩口子倒是有默契,趙美除了哭就是哭,蔡誌勇就坐在一旁抽煙,對於趙美和黃主任的事情誰都沒有多提一句。
畢竟當時的蔡誌勇也就是委屈求全,他覺得自己當個王八也就能得過且過,起碼這個家是保住了的。
蔡鵬是他這一輩子最大的希望寄托,看著兒子的照片,蔡誌勇的心就像是被扔進了絞肉機裏,那種擰著彎兒的疼,叫他痛不欲生。
趙美知道都是因為自己的任性自私所以才害得兒子喪命,隻是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
鄰居們看著這兩口子已經歸複平靜,日子還要過下去,所以囑咐了幾句也就散了。
“你怎麼不去死?”
蔡誌勇手裏拿著孩子的照片,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他的一切付出一切都隨著兒子的離去也沒有了指望。
“你不是很難受嗎?很難受,那就去死,鵬鵬需要媽媽,你到下麵去陪他,聽到沒有?你這個賤貨!”
蔡誌勇罵趙美的話不絕於耳。
等到大車司機的賠償之後,趙美就在家裏上吊自殺了。
而且留下遺書,是因為自己對不起兒子,所以跟著兒子走。
黃主任在這些日子裏一直謹小慎微,他生怕趙美會找到自己的頭上來,每天很不能遛著牆根走路。
可是蔡誌勇也不會放過他,趙美死了,他把趙美的頭割了下來,拎著頭去找黃主任,還帶上了黃主任送給趙美的一條紅裙子。
“你不要這樣,老蔡,你別這樣,咱們有話好好說,行不行?”
黃主任看到這樣的場麵自然是都要嚇尿了,他已經跪在了蔡誌勇的麵前。
“抬頭看著我!”
蔡誌勇套上了那條紅色裙子,然後把趙美的頭頂在了自己的頭上。
“你倆最後見麵的時候是不是這樣的?”
鮮血順著紅色的裙子往下流,黃主任看著那血呼淋拉的場麵,已經嚇得不敢回答了,他的牙齒都在打顫。
“回答我!”
蔡誌勇低吼起來。
“是,就是這樣的……老蔡,你饒了我,你要多少錢?”
“錢?錢能買來我兒子的命嗎?我要錢有什麼用?”
“那你要幹什麼?你說,求求你了,老蔡,求求你了……”
“我要你的命,要你跟那個賤娘們給我兒子鋪路去!”
蔡誌勇這話就非常明白了。
“老蔡,別這樣,這件事都是我們沒有想到的。你聽我說,聽我說好不好?”
雖然黃主任透過那紅色的紗裙看不到老蔡的表情,但是他也能知道蔡誌勇就是不會放過他。
“閉嘴,我告訴你黃主任,你要是不自己動手,我就動手了。”
蔡誌勇把趙美的頭拿了下來,紅裙子也被扔在了地上。
“我……”
還有一瓶子敵敵畏,也被放在了黃主任的身邊。
“你說,你不想死,可是趙美已經死了,你不怕她半夜來找你索命嗎?還有我兒子,雖然他年紀不大,但是他怨氣大啊!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嗎?我把老婆已經讓給你了,你怎麼還不知足呢?”
蔡誌勇蹲下身子來,咬著牙,低聲質問黃主任。
“不是,我想跟她分來著,她不願意啊,我已經知錯了,老蔡,咱們這麼多年的同事,你就放過我,我一定會給咱們孩子上香祈福,還有我從今以後天天吃素,我去那個廟裏給咱們孩子請大師超度,好不好?我真的是沒有想到啊,我也是不願意讓孩子出事的,你相信我老蔡,真的,我知道自己錯了……”
“喝了它,我代表孩子原諒你!要不然,我讓你身敗名裂!”
接著,蔡誌勇掏出來一把刀,抵在了黃主任的脖子上。
眼看著毫無退路了,黃主任打著哆嗦把敵敵畏拿了起來,閉上眼睛,一揚脖子就喝了下去。
地上的人抽搐著,嘴裏吐著白沫,整個臉都已經開始扭曲,之後就是在地上翻騰打滾。
蔡誌勇害怕黃主任疼出聲來,於是把一大堆報紙塞進了他的嘴裏。
毒藥加窒息,黃主任終於不再亂動了……
蔡誌勇愣愣的看著他,這一對狗男女都已經斷了氣,他覺得終於大仇得報。
至於黃主任的屍體怎麼處理,他當然不會讓這一對狗男女黃泉路上再作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