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湛!”
魏無羨喊了一聲後就跑了過去:“我剛才在做一些事情,讓你久等了。”
藍忘機看他沒說話。
“對了!藍湛你再等我一會兒。”
魏無羨又跑到老奶奶跟前在那顆圓潤光澤的紅豆上端正的寫下了一個字——嬰。
雖然他編的的確不好看,但有始有終,刻上字才算真正做好了。
從人群出來後,魏無羨笑著和那姑娘揮手告別,然後挽著藍忘機的胳膊就拐回剛才的文玩攤子那裏。
藍忘機道:“你和她認識?”
魏無羨道:“就見過這一次也算認識吧。”
藍忘機沒有說話。
這邊魏無羨在文玩那個攤位麵前挑挑看看了許久,這些東西始終感覺沒什麼能入得了眼。
他把一個個品相不錯,精致的器物拿到藍忘機的眼前,想看他第一眼的反應是看哪個東西。
誰料,藍忘機根本不看他手上的東西,反而是盯著他,眼神晦暗不明的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既然沒有藍忘機喜歡的,魏無羨就把那些東西通通放下了,又拉著他去了別處。
魏無羨心裏感歎道:“想買到鍾意的物品真的好難啊……!!!
逛著逛著,路過了賣天子笑的酒鋪,天大地大,酒蟲最大。
魏無羨就拉著他走了進去。
酒鋪裏十分的熱鬧,裏麵也有不少人能認出他們來。
店老板自是不必多說了,魏無羨和藍忘機可是他們這的常客。
那老板道:“今兒得了一謎語,若是有人能猜得出來,我送酒一壺。”
底下的人躍躍欲試,吵吵嚷嚷的。
“老板今天可真是大方。”
“什麼謎語?”
“快出題吧,大夥都等著呢。”
“……”
魏無羨和藍忘機進來後就更是熱鬧了。
“哎呦喂!這不是含光君和魏先生嘛,失敬失敬。”
藍忘機和魏無羨是道侶的關係此時也是天下人皆知的事情了。
有人喝了酒,看到那二人牽在一起的手後壯著膽子調侃道:“含光君和魏先生可是私會來了,這麼晚了還在山下走動。”
一瞬間周圍安靜了下來,這話雖然沒有什麼惡意但也很是唐突。
旁邊人撞了撞那酒鬼,然後行禮道:“含光君魏先生抱歉,這家夥喝多了,口無遮攔,請見諒。”
酒鬼被這人撞了一下之後倒在了別人身上,明顯的神誌不清。
魏無羨道:“無妨。”
眾人再看藍忘機,見他也沒說什麼也就鬆了一口氣。
魏無羨道:“老板,你不是說有謎語,猜中後賞一壺天子笑的嗎?”
“沒錯沒錯。”那老板,招呼著眾人:“那大家可都聽好了,隻講這一遍。”
眾人都豎起耳朵聽他講話。
老板接著道:“是什麼東西在早上的時候是四條腿?中午時是兩條腿?晚上的時候是三條腿?請大家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