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拍拍身上的灰土迎頭往回走。
“我沒事,幸虧剛剛陳行長提醒的及時,要不我就被他的洋炮給轟了。”
蘇建國單手掐腰微微喘氣。
剛才的一番追逐開槍,實在激烈,他畢竟年紀在這,不可能像林遠那樣麵不改色!
“怎……怎麼回事?”
這時陳偉民也終於趕了上來!
因為他常年坐辦公室養尊處優,體力照比蘇建國可差了不止一籌,一通猛跑,早已臉紅脖子粗的喘個不停。
“這兩個行凶者是誰,你認得嗎?”
蘇建國也看著林遠問道。
林遠搖頭:“一次都沒見過,就是今天我才感覺被他們給跟蹤了!”
“跟蹤你?在哪,當時你和誰在一起?”
蘇建國已經進入警察的角色,迫不及待的想要問出此案細節。
林遠心虛的看了看陳偉民。
“在五愛市場,當時我剛和陳楠見了麵,一分開,就發現這兩個人在後邊瞄著我!”
陳偉民當場臉就綠了。
“你果然見了我家楠楠,她回去就哭,你到底怎麼欺負的她?”
林遠一縮脖。
“我沒怎麼她啊,我還請她吃了冷麵,順便給她講了個笑話。”
陳偉民當然不信!
“你個小王八蛋還敢騙我?吃冷麵講笑話,我女兒能哭到想自殺?”
林遠一驚!
不能吧,不就是鼻孔竄出來根麵條麼,陳楠她至於這麼鬧騰嗎?
“誤會,都是誤會啊,我真的啥也沒幹,就是給她講了個笑話,然後她就急了!”
林遠沒敢提這個笑話造成了什麼後果,就是一口咬定,別的啥也沒幹。
陳偉民氣的用手指著他。
“我這麼幫你,把你當成忘年交,你竟然欺負我唯一的女兒,現在你還不說實話,是覺得我姓陳的好糊弄啊?”
林遠低頭不吭聲。
陳偉民見了,更覺得他是心裏有愧。
一瞬間,陳楠曾被林遠強行按到,各種折磨攻伐的場麵全出現在這位老父親的腦海中。
越想越恨。
“你他媽恩將仇報,我打死你算了!”
一伸手,暴怒不已的陳偉民就想揪林遠的衣領子。
蘇建國一把攔開老戰友。
“你這些都是私事,讓我先問問那兩個嫌疑人的情況!”
陳偉民瞪圓了眼睛看著他。
“你剛才不還說要捶死這小子嗎,難道你忘了蘇可可現在還被你拷在家裏嗎?”
蘇建國一臉正色道:“一碼歸一碼,那是私怨,但我首先是一名警察,既然遇到持械行凶的殺手,自然要先公後私!”
陳偉民無奈。
“行,你先問他槍手的事,然後咱們再跟這小子算總賬!”
蘇建國盯著林遠。
“我問你,這倆人什麼來頭,你心裏有數嗎?”
林遠想了想,點頭。
蘇建國濃眉深鎖。
“和拘押所裏那個死刑犯是一個幕後主使?”
林遠思索著搖頭:“不一定,但也不會差太遠!”
“我明白了!”
蘇建國沒再多問,他把秦老大丟下的土槍撿起,拿在手中掂了掂。
“那個死刑犯馮伍因為命不久矣,所以怎麼審訊也不肯交代買凶殺人的是誰,但這兩個凶徒不一樣,他們自由之身還年輕,隻要我能抓到人,必然能揪住藏在背後這個一直想害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