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體育委員嗎?”趙素穎說,“怎麼有心情來鍛煉了?”
“怎麼,鍛煉還一定得心情好啊?”寧石也沒打算好好回答她,“怎麼,這次沒人陪你玩了,拉了保國林還當你苦力了?”
站在趙素穎對場的保國林苦笑著說道:“我說寧石,這話可不能這麼說,鍛煉身體嘛,怎麼能叫苦力呢。”
趙素穎一嘟嘴道:“聽到沒?就你愛打抱不平是不是?人家是自己願意的好不好。”
保國林在一邊插嘴道:“其實吧,跟素穎打了好一會了,我也有點累,要不然寧石你上來頂我會兒?”
寧石正想說話呢,趙素穎就說:“來就來唄,我記得上次那七局四勝還沒打完呢,寧石我們今天來一決雌雄。”
“決你妹決,明顯你是雌,我是雄,這跟那七局四勝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寧石說。
“不是,寧石你是慫了是吧?”趙素穎單手一叉腰一副挑釁的樣子。
“我跟你說趙素穎,還別來激將計。”寧石說,“不過反正今天是鍛煉身體的,打完就打完,上次幾比幾來著?”
“三比二。”趙素穎說。
“趙素穎你能不能別這麼雞賊?上次明明是二比二平你跟我說三比二,別跟我說你說的三比二是我三你二,如果是這樣的話當我這話沒說。”寧石一副憤憤不平的樣子。
“到底是誰雞賊...”趙素穎嘟囔了一句,然後說,“好好好,我記錯了,二平,二平好了吧,那現在第三局開始。”
而另一邊保國林已經抱著自己的拍子舒舒服服躺在一邊的觀眾席上看著兩人打球了。反正在趙素穎的圈子裏,寧石一出現就會變得很好玩已經成為共識了。要是沒這家夥在,基本就是趙素穎一人獨大的份兒,她說什麼也沒人敢說個不字,就一個阿嬌,女人當男人使;一幫男人當畜生使,沒好日子過。但這個寧石一來,瞬間就會產生很多好玩的地方,於是乎這些個富貴公子們心裏倒對寧石是頗有好感。
沒想到這第五局一開始,趙素穎就卯足了勁,一開始的發球就是一個幾乎壓線的後場大斜線,寧石差點沒反應過來,幾個急退步回身去使出一招業內幾乎驚世駭俗的絕技“圓月彎刀”,然後一個差到極點的弧度飛過網之後被趙素穎跳起一個殺球,這妮子不知道哪來的怒氣值竟然一個爆扣一下打的寧石都沒反應過來就把他ko了。
寧石愣了兩秒之後說:“行啊你趙素穎,現在挺狠,挺專業。”
趙素穎冷笑一聲,道:“也不是狠,就是不像某人一樣慫包。”
寧石一邊惆悵著難道是自己慫包?不可能啊,怎麼可能有過這樣的印象?然後一邊發過一個同樣幾乎壓線的前場球。因為寧石前世的時候跟幾個高中同學,他們是經過專門訓練的,玩過這個發球之類的,所以練多了前後場的極限發球,基本都是手到擒來,而且發的極快,基本姿勢一擺,球拍輕輕一彈,球已經飛了過去,要麼是幾乎壓線的前場,要麼是幾乎壓線的後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