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這下可以把錢給我了吧,真的,我太窮了。十萬,夠我花幾年了,你就可憐可憐我嘛。”
秘書剛退出辦公室,淩寒非立馬又恢複了賤人本質。
“剛才配合你演戲,以本小姐的身份,別說十萬,二十萬都綽綽有餘了吧?”
“啥意思?演戲?”
淩寒非嘴上蒙圈,臉上卻喜笑顏開。
“你,故意說出劉老爺子是急性腦梗塞,說明你對病情早已了如指掌。否認自己會治,你隻是要他們給府主傳話,要他親自來請。”
“我有嗎?”
“你又故意碰瓷,說要離開洛城,就是要他們急迫,府主就不得不親自來請。你演了這麼一場逼真的戲,都是為等會獅子大開口做準備,你,敢否認嗎?”
我滴個乖乖喲,林若萱居然看透了他的用心,淩寒非狐疑的審視了一眼,半晌才蹦出:林若萱,沒想到你居然是我肚子裏的蛔蟲,看來,你已經愛上我了。
“我呸,就是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本小姐都不會愛上你。”
林若萱惡心的幹嘔一聲,這混蛋就不能找個好一點的比喻。
這時,辦公桌上的座機響了,林若萱按下免提鍵。
“林總,府主到了,十秒後,就能到達辦公室外。”
林若萱掛斷了電話,冷笑道“要我的十萬,還是對劉家獅子大開口,你自己想。”
“老婆啊,府主這是要我的命啊。我們快離開洛城,去鄉下生個十個八個孩子,再也不回來了。”
淩寒非幹了啥,林若萱雙眼中的怒火蹭蹭蹭的冒,正要弄死某個無良的家夥時,敲門聲響了。
“請進!”
知道來的是府主,林若萱隻能咬牙切齒的咬出兩個字。
“老婆啊,城市套路深,我想回農村。我學醫術的初衷,就是為了治病救人。可這麼偉岸的理想,眼看就要蕩然無存啊。”
林若萱恨不得掐死緊貼在她身上,一把眼淚一把鼻涕,那雙可惡到極致的手還在她身上亂跑的賤人。
進門的劉飛龍父女,正好聽到、看到淩寒非悲憤交加的一幕。
明知道是故意說給他聽,劉飛龍卻隻能強忍著一向霸道的作風。
“不好意思啊府主大人,淩寒非,他情緒失控了。”
林若萱心裏恨啊,她明明知道這個死賤人絕不會放過任何占便宜的機會,她還主動配合他。
這,不是親手將自己送給大灰狼麼。
情緒失控,這算什麼理由?
劉飛龍嘴角橫肉一抖,強忍著森然,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說道“請淩先生救我父親一命。”
“老婆,來了來了,我不去啊。”
“淩寒非,你給我振作一點。府主大人行事光明磊落,治病救人,哪有百分百的成功率。即便治不好,府主大人也不會怪罪於你。”
門外偷聽的秘書嘴角一抽,這夫妻倆,簡直是絕配。要不是她知情,她都相信,淩寒非真不會治。
“淩寒非,你少裝模作樣,我爸親自來請你,你還想要什麼?”
劉詩雨仿佛憤怒的小鳥一樣,竟然不顧身份,衝過去拽著淩寒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