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停車場,有一段不遠不近的山路。剛跑一段,淩寒非臉色一沉,拉住林若萱,將她保護在身後。
前方,一個西裝革履的墨鏡男人雙手抄背,麵目表情的盯著兩人。雖然隔著墨鏡,眼神裏的殺氣卻逃不過淩寒非的感知。
“霍婷婷母子,是你們劫走的?”
霍老爺子隻是懷疑,但淩寒非已經肯定。除了李雪一方的人,誰敢冒著霍家報複的風險,劫走母女倆。
墨鏡男子嘴角揚起一道冷漠的森然:“不錯,我正是來請二位去與霍家小姐團聚。”
淩寒非心裏一鬆,霍婷婷母女倆還活著,便有營救的機會。
淩寒非臉色一冷,哼道“我也給你們一個建議,一發不損的將她們送回霍家,我可以不殺你們。”
“淩寒非,我勸你不要動手的好。你若敢動手,我們可不敢保證她們母女的死活。”
身後,突然跳出一人,居然是長青與火哥。
淩寒非臉色一變,感覺到手中的小手在害怕的顫抖,微微用力,將林若萱擁入懷裏。
“長青,果然是你們。你們倆,加上一個被洗腦的未成年,就想吃定我不成?”
淩寒非嘴上強硬,心裏則分析著李雪的目的。挾持霍婷婷母女倆,無非是要他投鼠忌器,不能出手。
“哈哈,你的實力是我出道以來見過的最強者。老板指示,請淩寒非、林小姐前往米蘭國際一會。”
“我若是不去呢?”
“你會去的,霍婷婷母女隻是開胃菜而已。如果你不去,隻怕冤魂要有不少。”
淩寒非臉色一冷,陰沉的眼神盯著長青。死亡般的凝視整整數秒,一股無形的壓力,讓長青頭冒汗珠。
“哈哈,區區米蘭國際而已,又不是什麼老虎窩,去去又何妨?”
長青被他的壓力壓得快要弓腰之跡,淩寒非突然一聲大笑,那股恐怖的壓力驟然消失。
“淩寒非,你配合最好。但我警告你,路上最好別其他花招,否則你必然後悔。”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長青對淩寒的陰影,不是短時間就夢消失的。
淩寒非輕蔑的冷冷一笑,瞟著前方的墨鏡男:“我若想耍花招,你們連廢話的資格都沒有。”
話落,拉著林若萱向前走去。距離墨鏡男子還有一米時,墨鏡男突然抬手。
“坐我們的車!”
“滾蛋,你們有什麼資格來要求老子應該坐誰的車!”
淩寒非翻臉的速度,遠超任何人的預料。墨鏡男嘴角一冷,抬著的手臂迅速握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轟向淩寒非。
淩寒非蔑視的冷笑中,左手拉著林若萱,邁出半步後,握起的右拳全力轟出!
砰的一聲!
兩隻鐵拳沒有意外的碰撞於一起,剛接觸,淩寒非體內的內力一爆,成螺旋狀主鑽進墨鏡男的拳頭中,破壞著他手臂中的經脈。
兩人的拳頭,僅僅接觸了兩秒不到,墨鏡男便大吐著鮮血倒飛回去。砰砰砰的倒退幾步後,才勉強站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