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廚一針乒乒乓乓的響聲後,便沒聲音。魔龍臉色大變,陰沉的盯著坐回凳子的淩寒非,居然無視身後混混們舉著的桌椅板凳。
“這是高手!”
魔龍陷入了進退兩難之境,已經彙報過少爺,若不是帶不回去美人,他的下場隻會更慘。
咬牙一狠,大嗬道“小子,我看你是在找死啊。在貴亞城,敢打秦少的人,你是活膩了,給老子弄死他!”
話音一落,身後的桌椅板凳就競相而來。淩寒非的殺氣已經到了臨界點,一把抓起林若萱躲開桌椅板凳。
劈裏啪啦,還未吃好的飯菜被砸得稀巴爛。
“我一向好說話,可總有不長眼的智障認為我好說話。”
放開林若萱的手,淩寒非一個躍身而起,雙腿同時登出。
中標的兩名混混胸膛直接一個腳印陷下去,肋骨盡斷。慘叫,對於他們來說是件奢侈的事,大吐著鮮血倒飛回去。
啪的一聲!
雙膝跪地而立,粉碎的膝蓋,骨髓混合著鮮血流出。
嘶!
其餘的人直接嚇破了膽,魂不附體的愣在原地,如被死神籠罩著,動一步,他們都會認為必死。
“我不喜歡高調,可總有人認為我太低調。”
啪啪啪!
一陣聲響之後,除了手掌被筷子刺穿的混混外,其餘的全部跪地,下巴粉碎的他們,步了之前那人後塵。下半生,輪椅將是他們必須依靠的活動工具。
十名小弟,全部報廢。魔龍的眼珠子都快爆點似的,一股寒氣,讓他雙腿啪的一聲跪在地上。
“我錯了,我錯了啊。我不知先生是高手,我瞎了狗眼,是我瞎了狗眼,請先生饒命啊。”
這就是剛才那個囂張到極致,目中無人的魔龍?
本以為可以多玩一會,沒想到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淩寒非輕蔑的森然一閃,提起一條木質長凳,哼道“剛才你不是很囂張嗎,不是秦家就是土皇帝,無人敢惹嗎?”
“不不不,秦家是土皇帝不假,但我們就是一般的小混混。先生、大爺,不,爹,兒子錯了,你饒兒子一命。就當兒子是個屁,把我給放了吧。”
噗!
林若萱又一次破功,世上居然還有這種活寶,滿世界的認爹。突然發現,淩寒非的臉皮比起絕大多數人,還是很薄的。
“別說叫爹,就是叫爺爺也沒有用。說吧,是斷手還是斷腳。”
“不要啊爺爺,不,祖宗,求求祖宗,我真的知道錯了。求祖宗饒了我,饒了我啊。”
如此慫貨,褲襠裏居然冒著熱氣,還魔龍,不如叫尿龍更合適一點。
“不知道怎麼選是不是,那我幫你選。”
長凳一揮,隻聽哢嚓一聲,凳子斷成兩截。魔龍的雙小腿,也隨著粉碎性骨折。
“啊……祖宗……”
殺豬般的慘叫中,魔龍眼球快要爆炸的瞪著,倒地前,還沒忘記喊一聲祖宗。
“你,送他回去見秦紅玉。告訴他,脖子洗幹淨嘍,我會去找他的。”
淩寒非陰森的扔下一句,拉著林若萱就離開了餐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