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寒非,這……”
梁美琪從未見過淩寒非如此狠辣的一麵,怎麼不震撼著她的心靈?
回頭掃了一眼後麵哀嚎著的上千人,擔憂而憤慨。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要如此逼他,為什麼你們要逼出他狠辣的一麵!”
相處多日,她豈會看不出,淩寒非本性純良,如若不是將他逼到忍無可忍的地步,他絕不會輕易下死手。
她是醫生,她更加願意去相信,一個願意精修醫術的人,必然要心有善良。
否則,世間醫生千百萬,可多少醫生一聲碌碌無為。同行各種大獎拿到手軟,職稱評定總能拿到提名,而多少人,工作一聲,都得不到一次提名的機會?
同樣都是醫生,但有的,把其當做的事業,而有的,則是當成了賺錢的工作。
心態不同,同一件事的做法就大為不同。凡是那些想方設法提高醫術、立誌為病人造福的醫生,他們收入遠遠低於同行。
雖窮,但他們心安。雖窮,但他們萬眾矚目。
而有的,將工作當成了斂財渠道。收受醫藥代表的賄賂、小病大治,多開藥、開無用藥,這些人,即使不被處置,當他們退休後,卻得不到任何尊敬。
這,就是良心!
她相信,淩寒非一個二十歲的人,比西醫要複雜無數倍的中醫,他竟然都那麼精湛,這樣的人,一定不會喪失天良。
後麵上千人的傷而不亡,就是明證。
“殺!”
死了兩人,還不足以阻止剩餘的高手。惡鬥到了這一步,絕無退走之理,唯有一方徹底失敗,才能結束這場惡鬥。
梁美琪的的憤慨被打斷,無法做點什麼幫助淩寒非的她,祈禱淩寒非平安無事,成了她唯一的訴求。
“哈哈,很久沒有這麼暢汗淋漓的大戰過了。爾等廢物,過來受虐!”
淩寒非張狂的大笑,讓眾人捕捉到了重要訊息。對付胡隊長兩人時,淩寒非說的是受死。
一字之差,是否證明著淩寒非的心態轉變?一字之差,是否說明他們的機會在增長?
十二名高手默契的心中狂喜,淩寒非不想取他們性命,已經露出了心態的破綻,這是絕佳的機會。
“淩寒非,休得張狂,老子來會會你!”
出自李家的刀疤臉怒嗬一聲,幾個閃身就已經逼近淩寒非。
右勾拳剛揮出,左直拳就轟向淩寒非的胸膛。
“你們的理解,很好!”
淩寒非的眼神仿佛能看透他人內心似的,譏諷的寒芒一閃,身子往右一閃,避開了刀疤臉的攻擊時,一個下蹲中,單手撐地,雙腿狂掃刀疤臉的腹部。
“這是我的優勢,不是你的!”
刀疤臉擅長的就是腿功,淩寒非居然以己之短攻彼之長,豈非故意送人頭?
刀疤臉冷笑一聲,雙臂一張,如大鵬展翅一般騰空而起。
剛避開淩寒非的雙腿,腰部一扭,便是一記剪刀腳向淩寒非的腦袋踢來。
“來得好!”
淩寒非卻不退反進,兩記掌刀一提,崩開刀疤臉雙腿迅速往前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