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年代,工人們的集體榮譽感都很強,即便是當著廠長的麵,幾位車間主任也不管不顧地爭了個你死我活。

楚歌被拽來拽去都快無語死了。。。

最後,還是劉廠長站了出來,他清了清嗓子,現場終於恢複平靜。

老廠長走到楚歌跟前,這橄欖枝還未伸出去,楚歌卻突然半轉過身,因為他耳後的通訊器突然顫動起來。

下一秒,影武的聲音在楚歌腦海中響起,“小哥,他們來了!”

楚歌聽後“嗯”了一聲,沒有多想,他撒腿便跑,也不管身後一幫人在那呼喊,百米衝刺的他一溜煙就沒影了。

劉廠長伸在半空中的手尷尬地搓了搓,眾人麵麵相覷,完全被楚歌的行為給弄迷糊了。。。

“好家夥,跑的速度也是夠快!這廠辦舉行的秋季運動會也要開始了,這要是我一車間的工人,那第一名不是妥妥的?”

“於建國,你們車間的?”劉廠長聽後迅疾問道。

“不是!我車間的人化成灰我都認識!”

“袁老二?你們二車間的?”

“不是!”

“三車間。。。”

問了一圈,所有人都在搖頭,這下換劉廠長蒙圈了,老者心想見鬼了不成?那小夥子明明穿著他永川的工作服啊。。。

楚歌這邊是一路奔跑到質檢車間,到解放車跟前的時候他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緩了一會後的他看向車內正在抽檢的工作人員。

他們是兩個人,穿著灰色的工作服,此刻正在碼在最上層的工件上來回摩擦。

過了好一會,楚歌看到二人從口袋裏拿出千分尺開始一個一個地測量。

“師傅,需要我們哥倆幫忙嗎?”楚歌問道。

車上二人抬頭看了一眼楚歌,話都沒回便又低下了頭。

影武見狀立馬就準備發飆,隻是他還未動身,楚歌便拍了拍他的胳膊。

“別惹事,看看情況再說。”

楚歌說完背靠著卡車轉過身,他也懶得搭理車上的那二人了。。。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

楚歌抬頭看了看太陽,已經日上三竿了,可那二人還在低頭測量。

這時候他感到有點不對勁。。。

“常規抽檢其實很簡單,就是隨機抽選樣品進行現場測量,達標了基本就OK。

他們這個活是大件,抽檢數量適當上調也無可厚非。

但是車上這倆貨明顯不是適當上調的節奏,他們是準備整車檢測?

那可有的等了,明天這個時候能測完就算快的了。”

想著這些,楚歌直接爬上了卡車,他來到那二人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哎,你倆會抽檢嗎?要不要我教教你們?”

“嗨。。。懶得搭理你還來勁了,你誰家小崽子啊?教我們?千分尺能看明白嗎?”車上的人似乎就等著楚歌找事呢。

這會也不裝樣子了,手裏的千分尺在楚歌麵前晃了晃後往兜裏一裝直接就奔著人來了。

楚歌這抽空看了看二人的麵相,眼神散亂,薄嘴唇,尖嘴猴腮的模樣就差腦門上寫著“賤人”二字。

二人都不是善茬。

“這都過去二十分鍾了,你們連最基本的檢測都沒完成,後麵還有機測,裝配兩個環節,你們是要測到過年?”

“呦嗬,對我們的工序還挺了解!測到過年又如何?你這個是核心部件,當然應該仔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