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祈年又出現在混沌氣內,這是他第二次出現在此處了,依舊被其包裹著在虛空中穿梭。
一個木製劍匣出現在江祈年眼前,檀木劍匣打開,六柄劍飛出,四周的混沌氣沒入其中,發出滋滋的響聲。
一團黑色的火焰焚燒著六柄劍,一些劍身開始出現裂痕,江祈年見狀隻好拿出數件寶物加持,雖說不如祭煉江南道之時的那些天材地寶,但聊勝有無。
江祈年一人同時淬煉六柄劍,混沌氣氣息更加濃厚了,一陣陣漆黑的氣體蕩漾而出。
人間轉世的一位劍修此時正被一個婦人抱在懷裏,不哭不鬧,像是睡著了。
那出竅的元神早已飛離此地,一個孩童模樣的辛懷安走在劍山小道上,昔日輝煌的北域劍山如今也淪落到這般地步,整個劍山已經湊不出二十名修士了。
守在山門之上的一位老者看見自山下而上的元神,不由疑惑,世間還有如此年輕的修士,三四歲就能元神出竅了?
若不是如今嬰兒般的身體承受不了辛懷安強大的元神,現在登劍山的就不隻是三四歲的孩童了。
“孩子,你為何登這劍山?”
“不得不說,劍山真的是大不如從前了,隻是死了七位真仙,就展現出如此敗相。”
“小友為何無故揭人傷疤呢?”
“若不是那位仙長九年前為人間搏得三分氣運,那些偽君子又如何能登臨真仙。”
老者似乎是聯想到了什麼,忐忑不安的問道:“你是辛懷安轉世?”
“世間沒有第二個辛懷安。”
一股劍氣爆發,那劍氣順著山道直奔辛懷安而去,山道兩旁的碎石被席卷而去。
“哪怕我的實力不如巔峰時期的十之三四,你又能奈我何?”
辛懷安抬起稚嫩的手擋下那道劍氣,展現出金仙的氣勢。隻是擁有金仙氣勢,卻無金仙戰力,元神出竅的他最多隻能發揮兩成的威力,但對付還是化神的老者依舊是綽綽有餘的。
劍山老祖感受到此地的劍氣波動,生怕出事端的他趕忙趕來,隻見一個孩子把劍山的守山長老壓製。
“真當我劍山無人嗎!”
“倘若真的想讓劍山再無崛起之機,你便動手吧,但我不認為你能殺的了我。”
真仙巔峰的劍山老祖此時才發現,眼前的孩子居然是辛懷安。
“怎麼可能?”
“萬物皆有可能。”
辛懷安就這樣大搖大擺的繞過那位守山長老,緩緩的向劍山之上走去,劍山的幾位老者也發現辛懷安,卻無一人敢攔。
若是現在殺了辛懷安,那劍山真的就再無崛起之機了。
辛懷安一路來到殿內,看著那玉石雕刻而成的掌門之座,伸手摸了摸,卻是不曾坐下。
“我知道你們這些個老狐狸聽得見我說的,既然我敢回來,那就是有敢與你們一較高下的手段。這場變故雖然讓劍山一落千丈,但又何嚐不是一個契機呢。”
不一會兒,天上就下起了濛濛細雨,也帶來了一絲絲涼意。
“劍山也該洗洗了,就讓這雨好好下吧。”
自那以後,劍山老祖坐上了那玉石寶座,而辛懷安又成了劍山天驕。凡間的辛懷安卻是肉眼可見的長大,別人家的孩子正在牙牙學語之時,他便能開口與父母交流了,鄰裏的人都說這孩子聰明。
十萬大山深處有一座城,今日有一名修士自城中而出,他穿著藍色道袍,後背還背了個書簍。
那個書生一路求學,說是要去稷下學宮求學。
隻不過在路上遇見一隻孔雀,書生以為它是餓了,趕忙從懷中掏出一張餅,撕碎了喂它。
“一茶一飯當思來之不易。”
那隻孔雀似乎是聽懂了,竟是一點沒浪費。
小道上,一個書生在前麵走著,而一旁的樹林裏卻跟著一隻孔雀,書生也任其跟著。
一天,書生被一隻妖盯上了,說是妖,倒不如說是鬼,隻是吸食了不少人的精氣神。
女鬼麵目猙獰,臉上爬滿了生蛆,保留著死後的模樣,大概是怨念太重才導致無法輪回轉生。
書生目不轉睛的看著女鬼,問道:“是你自己散去一身修為,還是我打得你不入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