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材德,你什麼意思?”
衛青山眉頭一皺,出言嗬斥道。
現在這個局麵怎麼看都是對他們不利的,這個金材德為何看上去有恃無恐的樣子。
“說起來還得感謝衛兄,要不是你,我們根本不可能做到如此。”
金材德雲淡風輕地看著站在一旁的衛藺海,好像真的在感謝他。
衛藺海聽到這話,也是一臉茫然,他一時也不知道金材德這話什麼意思。
“你說什麼?”衛藺海疑惑地問道。
“嗬嗬,衛兄真是貴人多忘事,你好好想一想。”
在場的人都好奇地盯著衛藺海,想知道金材德說得到底是什麼。
衛藺海此時也是眉頭緊皺,剛才看到衛嶽蘇醒,腦子突然蒙了。
“糟了!”
衛藺海突然大叫起來,抬頭看了看窗外,臉色有點難看。
“怎麼了?”衛嶽問道。
“我把家裏的武者和保鏢都調走了,換成了他們的人。”
衛藺海聲音沙啞地說道。
“什麼?!”
衛青山不由得驚呼出聲,豈不是說現在自己家周圍都是金家的人。
現在他們知道了,為什麼金材德如此有恃無恐,原來是因為這個。
衛嶽本來剛醒來的臉色就不好,現在更差了,現在這個時候,也沒有時間去怪衛藺海了。
“孫先生,麻煩你了。”
金材德退後一步,露出後麵的孫而止。
“嗬嗬,小子,雖然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方法破解我的蠱術,但是現在你是插翅難逃了!”
孫而止得意地盯著葉塵,臉上止不住的笑意。
“破解?就你那蠱術還能叫破解,一點難度都沒有好吧。”
葉塵撇了撇嘴,什麼叫破解,破解起碼有點阻礙吧,要不是他們想看,自己都不用動手,那蠱蟲直接灰飛煙滅了。
“小子,把你的手法快給我,我就饒了你,怎麼了樣?”
“孫先生,這…”
金材德還想說什麼,孫而止右手一擋,直接製止了他。
金材德見狀隻能退到後麵冷冷地看著葉塵,他剛才就是想叫孫而止不能放過在場的任何一個人。
要是消息泄露出去,這對他們金家來說是個大麻煩。
“怎麼樣?”
孫而止再次問道。
“沒有手法,全是強度。”
葉塵微微一笑,雙手一攤,這種東西還需要手法嗎?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給不給!”
孫而止陰沉著臉,耐心仿佛已經耗盡。
“我說了沒有,你耳聾了嗎?”
葉塵眉頭微皺,怎麼老有人聽不懂他講話,他尋思自己說話的聲音也挺大的。
“哈哈哈,小子,你成功激怒我了,我就先殺了你,再解決他們!”
孫而止怒極而笑,麵帶瘋狂地看著葉塵。
“哦。”
葉塵淡淡地說道。
“去死吧!”
孫而止說完這句話後,渾身上下開始顫動。
就在眾人還在疑惑之際,密密麻麻的蟲子從孫而止的衣服裏爬出來,讓人頭皮一麻。
“啊,好多蟲!”
衛穎麵露惡心,急忙躲到衛青山背後。
葉塵神色自若,仔細地看著地上的蟲子,有蜘蛛,蜈蚣,蟾蜍之類,在地上爬著,漸漸布滿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