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半根煙的功夫,戰鬥已經結束了。
又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於鋒的保鏢們也隻有大壯受了點傷。
因為李大冬一個小弟皮太厚,大壯一拳打過去,把自己的手皮搓掉了。
於鋒這才走過去,大老遠甩給了鄭飛一根煙:“小飛,你怎麼過來了?”
鄭飛尷尬一笑:“鋒哥,這店是我開的。”
“巧了,味不錯,腰子烤的火候最好,外焦裏嫩的。”於鋒說道。
“您過獎了,鋒哥,不好意思,我管教無方!”鄭飛說完就狠狠踹了李大冬一腳,“給鋒哥跪下!抽自己嘴巴子,快點!”
鄭飛為人仗義,他這樣做還是想保住李大冬的。
李大冬哪敢廢話,連忙要給於鋒下跪。
李大冬偷偷看了一眼於鋒,心中一萬個不服氣。
操,這麼點年紀就他媽當大哥了?還沒我兒子大了,這也太離譜了吧?
可是,李大冬很清楚,自己必須給這個年輕人跪下,否則,他活不成。
然而,還沒等李大冬膝蓋落地,於鋒就冷聲道:“沒用了,這個人得死!”
鄭飛瞪大了眼睛,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於鋒多會做事做人啊,他鄭飛平時如果這麼說,於鋒八成會看他和張天明的麵子,給人一條活路的。
可於鋒把話說得這麼絕,這就說明李大冬確實冒犯於鋒太深了。
李大冬平時對鄭飛的燒烤生意很照顧,而且還和鄭飛有其他生意往來,一年能讓鄭飛多賺二十萬,鄭飛對他還是有些情義在的。
他望向了於鋒,麵露艱色道:“鋒哥,這小子怎麼冒犯您了?是不是對嫂子不敬?這樣行不行,我剁他一隻手。”
李大冬已經嚇得瑟瑟發抖了,他回過頭,雙眼中滿是恐懼,哀求道:“飛哥,救救我,我剛才冒犯了這位姐姐兩句,可是沒辦法,都怪嫂子長得太美了!”
鄭飛怒了,一個大嘴巴扇在了李大冬臉上:“謝三楞,你他嗎活膩了是吧?她是嫂子啊!”
李大冬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六神無主地看著於鋒:“鋒哥,饒了我吧!”
於鋒看也不看對方,隻是望向了鄭飛:“小飛,憑咱倆這關係,本來我可以放過他,我也不用要他一隻手,可這人身上背著人命案呢,十幾條人命啊!我不能饒了他。”
李大冬聽完整個人都呆在了原地。
他怎麼知道的?
李大冬這幾年做事還算小心,特別是前三年,他低調地讓幾個心腹都不敢相信。
在外地受了欺負,他忍著,哪怕被普通人欺負,他也忍著。
做生意被人坑,他忍了,在江湖上被人敲詐,他還忍了。
也就是最近這兩年,他隱藏地差不多了,風聲也平靜了,他這才不忍了,恢複了本來麵目。
他以為事情已經過去了,可是沒想到,今天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認出來了。
最諷刺的是,他還不知道這個毛頭小子到底是誰。
鄭飛也是一愣:“哥,這小子有人命案子?”
於鋒點了點頭:“對,這個人也不叫什麼謝三楞,他叫李大冬,以前開煤礦,礦上因為他出過事,死了十幾個人,我這個兄弟大壯的爸爸就是受害人!”
聽到這,鄭飛驚了,李大冬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