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彝聞言更是高興,一把推開穩婆便跑進屋中。
秦彝那是多大的力氣,這穩婆在秦彝手中與燈草也沒有多大的區別,被秦彝一撥,連連後退,差點跌了一跤。
穩婆在接生完畢之後,將嬰兒交給丫鬟,便率先跑出屋子,本來是準備討個賞錢的,沒想到差點被秦彝摔了一跤,心中暗暗罵了一聲。
但是想到賞錢,穩婆的心又活泛了起來,以秦彝的地位,自己能夠得到的賞錢必定不少,而且這次寧氏夫人生的又是一位公子,秦將軍絕對不會小氣。
站穩之後正準備進屋,卻被一雙手給拉住了,這一拉又是將穩婆拉了一個趔趄,穩婆轉頭一看,這次卻又是秦旭老將軍。
穩婆心中想道:“沒想到這秦老將軍年紀這麼大了,竟然還有這麼大的力氣。”
秦旭老將軍將穩婆拉住,便開口問道:“你剛才說是個兒子?”
穩婆心中想道:“秦將軍走了,這不還有秦老將軍嗎。賞錢嘛,誰給不是給,也不一定非要向秦將軍討要。而且老將軍年紀這麼大了,得了一個孫子恐怕比秦將軍更高興,賞錢或許給的更多。”
想到這裏,穩婆便喜滋滋的說道:“恭喜老將軍,賀喜老將軍。少夫人誕下的正是一位公子。”
秦旭老將軍聞言一陣大笑,興奮的喊道:“我秦家有後了,哈!哈!哈!哈!我秦家有後了!”笑完便向屋內走去。
不過秦老將軍畢竟比秦彝經驗多一點,進屋之前喊道:“秦安,快給王婆賞錢,一定要重賞。哈!哈!哈!哈!哈!”
王婆聞言忙說道:“多謝老將軍賞。”
那邊秦彝的馬童秦安一邊應聲,一邊跑了過來,也是喜滋滋的帶著王婆取賞錢去了。
秦旭來到房門口,又想起自己不方便進去,便在門口等著,等著秦彝出來。
可是等候了很長的時間,秦彝卻是一直沒有出來,氣的秦旭破口大罵:“這小子有了兒子,就把我這個老子丟在一邊了,你倒是抱出來我看看啊。是你兒子,也是我孫子啊。”
秦彝進入房中,顧不上看自己剛出生的兒子,來到自己的夫人寧氏夫人身邊,看著滿頭大汗、一臉疲勞的妻子,輕聲說道:“夫人,你受苦了。”
寧氏夫人笑道:“夫君,為夫家傳宗接代這是每個女人都要經曆的,哪裏來的辛苦一說。”說著轉頭對身邊的丫鬟說道:“把小少爺抱過來,讓夫君看看。”
秦彝將軍這才起身,從丫鬟手中接過自己的兒子,抱到寧氏身邊,與寧氏夫人一起看著自己的兒子。
由於剛出生,嬰兒的眼睛還是閉著的,頭上稀稀拉拉的幾根頭發,不是很好看,不過秦彝卻是越看越覺得自己的兒子比旁人的兒子好看很多。
過了一會,秦旭老將軍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進來,秦彝這才站起身來,說道:“剛才一高興,卻是把父親大人給忘了,這就把咱兒子抱出去讓父親看看。”
旁邊的仆婦連忙將秦彝拉住,對秦彝說道:“老爺,剛出生的嬰兒見風不好。”
秦彝聞言忙將兒子交給身邊的仆婦,自己走了出去。
秦旭老將軍見秦彝空著手走出來,罵道:“我是要看孫子,你空著手出來讓我看什麼?難道看你麼?”
秦彝忙說道:“父親,她們說新出生的嬰兒見風不好。”
秦旭聞言一拍額頭說道:“呃,卻是忘了這一點。那改日再看。”
“那孩兒就先進去了,您老改日再看。”說著秦彝便走進了房門,把門關上了,把秦旭老爺子一個人晾在了外麵。